“嗯？”
冷月眉頭一挑就。
馬小方也是個性情中人，沒再糾結這個，直接拿出準備好的資料：“冷月小姐，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跟尼古丁認識的？”
“大概是兩個多月前，他對我一見鐘情，說想讓我成為他的女人，馬道長，你說像他那種人也配？”
冷月滿臉嫌棄，馬小方：“當然。”
“所以我就拒絕他，沒想到他對我窮追不舍，居然追到海城來了，甚至還發生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冷月這話倒是字字句句都真得很。
“冷小姐，據我所知，被尼古丁看上的女人，最終都難逃他魔爪，我想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
馬小方不自覺的偷瞄了眼君擎天。
男人面無表情。
馬小方看過來的時候，冷眸一瞟，沒有情緒。
“是么？”
“這我可不知道。”
“可能是他還想玩一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冷月往沙發上一靠，似笑非笑的望著馬小方。
“巧得很，我今早上過來大的時候，正好收到一份報告，關于今早上一投案自首的混混口供。”
馬小方把口供報告推到冷月的跟前。
上面白紙黑字。
清楚的寫著冷甜甜打人，冷甜甜是怪物。
冷月眉頭微微一擰。
“冷小姐，我很希望我們彼此間能坦誠相待，你能逃離尼古丁的魔爪回國，依仗是不是就你的女兒？”
馬小方說著，再次遞過一沓資料。
她們回海城的第一天。
在酒店。
傷了兩個，死了一個。
冷甜甜暴力打人的監控畫面清楚得很。
“確實。”
冷月承認得很干脆。
“你的女兒是異能者，所以你也是？”
馬小方盯住了冷月。
這一天，他其實是不確定的。
因為接觸到的所有資料里，并沒有冷月出手過的記錄，只有冷甜甜打人的記錄，包括之前在游樂場，全都有目擊證人。
“我不是，甜甜大概是遺傳君少。”
冷月轉頭看向君擎天，唇角淺淺揚起：“君少，看來你異能者的身份是瞞不住了，不然老實交代吧。”
“原來是君少。”
馬小方嘀咕著，又拿出了一份資料：“關于君少，我們也做過一些調查，希望君少看一下，確定一下我們對您的調查有沒有錯誤。”
他剛才是試探，早就知道君擎天是異能者。
冷月讀取到了。
所以她才第一時間，把君擎天推出來。
“你不調查兇手，調查我做什么？”
君擎天冷冷的看著他，并沒有碰那些資料。
“君少，實不相瞞，末法年代，能對付這些東西的能人異士太過稀少，我們需要吸納更多像你這樣的能人異士，對抗這些東西的存在。”
馬小方知道這不是容易的事情。
別的不說。
就彼此的信任度都還沒有建立起來。
什么合作。
什么共同對抗，也只是嘴上說說。
所以下一秒。
馬小方又遞過一份文件：“這是我所屬部門的資料介紹，還有關于這些東西的一些我們所知道的情況，君少，如果我們合作，你們會更安全，否則憑一己之力，是無法對抗這些東西的。”
“對付尼古丁，你們有什么計劃？”
冷月突然岔開話題。
馬小方看向她，四目相對。
雖然不會讀心術。
馬小方卻驟然明白，冷月才是話事人。
“冷小姐，對付吸血鬼，我們道家自有法子，就在今晚，若是你們愿意，可以當我的助手。”
馬小方主動提出邀約，畢竟是要合作，總要展現出實力。
“當然，那就今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