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嬌從笨笨身上起來,向著帳篷內跑去,抱住正在流淚的歡兒,奶聲奶氣的說道:“姐姐,不哭。”歡兒寵溺的抱起了抱著她胳膊的小月嬌,走向塵說道:“我想好好安葬許媽他們。”
塵無比鄭重的回到:“好,你在這里等我。”說罷他轉身離去,歡兒看著塵消失的背影,回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纏著塵玩鬧的時候,心中又不由得一酸沖著塵喊道:“不要去了,太危險了,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我好怕只剩下我自己了..”
塵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此時望著他的歡兒心中刺痛,慢慢走向前去抱住了歡兒:“雖然只有短短幾年,但我也早已把大家當成家人,許姐王姐李姐趙姐都對我對月嬌照顧有加,還有你雖然玩鬧卻也是我最舍不舍的妹妹,別怕,等我帶大家回來后,我們一起將她們安葬,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歡兒眼噙著淚水點了點頭,懷里的月嬌伸出小手擦拭著她臉上的眼淚,塵悄然離去,前往風隕城。
塵來到濟世堂前,門口圍了很多云國士兵,門上的四顆人頭也不見了,塵趕忙走上前去被一名士兵攔住:“閣下,國師大人在此查案,暫時封鎖,如有要是還請告知我,我去稟告一下。”
“我是這里的當家人!”塵沉聲說道,對于云國他是有些憤怒的,他不敢相信自己親手建立的云國在他離開幾年后竟然如此孱弱不堪,邊境之城竟如此輕易被攻破占領和殺戮。
不一會報信的士兵回來帶著塵進入庭院,庭院內散落一地的藥材,靠著側門的臺階上蒙著一層白布隱約顯出四個人頭的形狀,庭院中央站立四個人影刑諸葛青還有兩名修行者,影刑看到塵進門開口道:“陳雪兄弟是此地當家人?”
“正是!”塵說道。
“沒想到陳雪兄弟竟是藥道高人啊。”影刑笑著說道。
塵掃了一眼側門的白布,面露陰冷之色,沉聲說道:“此時是討論此事的時候嘛?我需要你們云國給我一個交代。”
“陳兄息怒,這是我云國之責,所以我來了,云國的精英部隊都來了,這次云國要正式與晉國全面開戰,為死去的百姓雪恨!對于濟世堂一事,我自認說什么也無法挽回,我已經派人尋找尸體,也用靈識探查了一番,卻沒有收獲,所以我已經讓諸葛青回皇城帶來了憶靈壤,憶靈壤可助他們恢復完整肉身,雖無法復生,至少可全身下葬。”影刑示意諸葛青拿出憶靈壤后對著塵說道。
塵從諸葛青手中接過憶靈壤對影刑說道:“戰爭,勝率幾何?征民幾何?”
影刑說道:“陳兄的意思我懂,可國師失蹤,原本的震懾不在,現我任當朝國師,便要為國為民,而如今的唯一辦法便是,以戰養戰,以戰止戰。所有的和平都來源于實力的不對等和戰爭的勝利。”
塵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走到側門前緩緩的掀起白布,一張張臉映入塵的眼中,塵回想起千年前,他回到自己的家,推開門那一刻橫尸滿園,自己的父親頭顱被人丟入血池之中,身體倒在臺階前單手抱住自己的母親...回想與現實交織,塵心中刺痛,怒意難扼,站起身對著影刑一字一頓的厲聲說道:“還請國師大人為許媽她們恢復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