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田笑容燦爛，起身快走幾步，輕松跳上舞臺，用雙手輕松舉起那幅畫，朝著四周炫耀一番，開心地重新回到座位上。
“小田，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晏來疑惑。
“嘿嘿，胡蒙的。”牛小田笑道。
見付君朝著后臺走去，晏來低聲又問：“她的畫，是不是有問題？”
“不買最好！”牛小田只能這么說。
“方寸伊在藝術圈里，爭議還是很大的，也有人說，她根本就不會畫畫，并沒有體現出繪畫的扎實基本功，只是一味追求技巧。”
“她一定會畫畫，而且水平還不低。”牛小田大有深意道。
“算了，當代藝術品，價值很難把握，還是等明天的古玩拍賣會吧！”
聽得出來，沒買付君的畫，晏來還是蠻遺憾的。
他這樣的大忙人，大晚上守在這里，卻是一無所獲，心情不免有些郁悶。
都十點多了，該回去休息。
牛小田假裝邀請道：“晏董，要不要去我的房間里坐坐？”
“好吧！”
沒想到，晏來居然一口就答應了，又發出邀請：“青依，也一起坐坐吧！”
青依點點頭，三人離開會議廳，牛小田單手拿著那幅畫，乘著另一部電梯，來到八十七層。
周叔和幾名黑衣保鏢，想要跟著提供保護，卻被晏來擺手制止了！
走出電梯，環形的走廊，鋪著紅地毯，從編號看，只有十個房間。
牛小田一行就占了六個，可以斷定，這一層的房間，都是不對外的，有錢也未必能住進來。
刷卡進入！
牛小田的眼睛不由亮了，房間面積超過三百平米，還真叫闊氣。
大落地窗，好幾組沙發，兩個房間，里面都是大圓床，當然少不了沖浪浴缸，連衛生間都有兩個。
灰白色調，隨處可見的幾何圖形，充滿了科技感。
還有個小機器人，圓筒狀，上來就問：“歡迎回家，請問有什么吩咐的？”
“你叫什么名字？”牛小田問道。
“辰辰！”
又是一個辰辰，大概這是機器人們統一的名字。
“辰辰，去端兩杯茶來。”
“好的！”
小機器人立刻去了茶臺那邊，伸出機械手臂，很熟練地泡了三杯茶，放在托盤里，穩穩地端過來，又分別放在茶幾上。
“去打掃下衛生吧！”牛小田繼續安排。
“屋子很干凈，除塵程度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六點七。”辰辰回答，并不想做無用功。
“辰辰，關閉系統！”晏來蹙眉。
“好的！”
辰辰去了一邊，頭頂的亮光消失了，變成了個死物件。
牛小田像是明白了什么，晏來做事也很小心，大概不想談話內容，被機器人聽到并記錄存儲。
“晏董，這條件太賽了，讓你破費了！”牛小田客氣道。
“呵呵，不算什么。”
晏來擺擺手，將自己的手機遞給青依，客氣道：“青依，這是一份商業發展計劃，多給提提意見。”
晏來如此相信青依，倒是讓人出乎意料。
青依接過手機，一目十行，快速瀏覽著，晏來這才問道：“小田，方寸伊為什么要送你這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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