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年可是泰拳冠軍,現在淪落至此,難道你不覺得難受?”白楚一字一句的說道。
男人聽到這話紅了眼眶。
此刻他渾身不得動彈,眼睛卻紅了。
泰拳冠軍這4個字對于他來說太沉重了,是他這輩子驕傲的東西,也是這輩子再也不敢觸及的東西。
“唉,算了!”白楚在男人身上摸索了一下把他的手機拿出來了。
“你要干嘛?”權少恒十分警惕的問道。
“從現在開始,你乖乖聽我的,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戒掉毒癮,重新鍛煉身體,讓你成為一個正常人,你會沾染賭癮,欠一屁股債,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也是被人害的對不對?你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對不對?”
白楚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機對著男人的臉掃了一下,成功打開了手機。
查了一下最近的通話記錄,白楚看到了一個來自江城的號碼,這個號碼白楚也把它記下來,放在自己的手機里,回頭查一下具體是誰的,也留有一個證據。
“你現在打電話給你的金主就說已經是成了!你的金主要你怎么樣?我殺了我還是打斷我的手,還是?”
“讓你的手臂粉碎性骨折!”權少恒非常老實的回答道。
真是夠陰險毒辣的,手臂粉碎性骨折可沒得治,這輩子都要帶著一條殘缺的手臂度過一生,這比殺人又誅心更惡毒。
“好,那你就打電話給他,告訴他你已經事成了,但是只是往我手上敲了兩棍子,因為廁所里面進來別人了,你只能開溜,沒有粉碎性骨折!”
“好!我可以打這個電話,但是你怎么保證事成之后,你會給我錢!”
白楚上下打量了幾眼權少恒,“我不需要證明你還有其他選擇嗎?你要么選擇相信我,事后可以拿到一筆錢,并且我會幫你戒賭癮讓你重新做人,要么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到公安局你的賭債家里故意傷人的罪名,進牢里待個10年不成問題……”
白楚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全錢少恒給打斷了,“行,我就相信你一次!”
白楚將電話放在了權少恒的耳邊。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劉哥,是我,事成了,我往那女的手上打了兩棍子,但是廁所里突然來了好多人,所以我沒有辦法再下手了,可能沒有粉碎性骨折!”
“你這做事怎么能做一半呢?金主都說了要打到粉碎性骨折,你這才完成了一半,讓我怎么交代啊!”
“沒辦法,廁所里人多了,如果我再待在那里會被發現的!”
“行,我知道了,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沒有完整的完成金主的任務,給你的費用只有一半哦。”
“啊!!!劉哥這不合適吧?”
“不合適?誰叫你自己沒有好好的完成任務呢,說不定我還要被金主罵呢,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給金主回電話,等金主確認之后,我就給你打錢掛了。”
嘟嘟嘟嘟,電話中的男人十分猴急的,直接把電話給打斷了。
“電話我可打完了,希望你不要爽約!”權少恒對白楚說道。
“你放心,我白楚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白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全少恒給拖進了女廁所的最后一格。
“你身上的麻藥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就會消失,明天下午3:00到戎氏莊園來找我!”
白楚說完之后,便關上了廁所的門,隨后又從虛擬空間里面找了一個小鉤子,把廁所的門給反鎖上了,這樣外人就進不去,只有權少恒麻藥蘇醒了之后,從里面出來。
全部搞定之后外出洗了個手,最后在洗手池邊理了一下頭發。
搞了一下之后,從虛擬空間之中拿出了一瓶血漿……
往自己的手上淋了一些。
做戲就要做全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