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頓悟，“不會吧，這么簡單？用蒸汽驅動？真是怪異的設想。”
（你當真不知道蒸汽動力？）莫爾問。
“你還記得百位數除法的豎式怎么列嗎？”阿勒法反問。
莫爾搖搖頭，他確實不記得了。
“就是如此，”律師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學過的東西，如果用不上，很快就會忘記，這也是中央面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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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很暖，很愜意。
當兩人被叫醒時，太陽已經照到火車的另一面了。
叫醒他們的人是一位圓頭圓腦的胖子，他蹲在車門前，猛敲著門前的金屬圍欄，發出鏘鏘的噪音，“醒醒！醒醒！你們為什么在我的火車旁睡覺？”胖子留著短發，圍著一條沾滿油污的圍裙，加上一條灰色短褲，除此之外，他身上沒有多余的衣物用以遮住他肥胖的四肢；此人右手里握著一把萬用扳手，臉上帶著不悅，面頰上的贅肉不滿地晃動著。
被叫醒后，律師自責地猛拍腦門：明明是分秒必爭的任務，他卻花費了寶貴的時間用于睡覺。
“那個，請問你是哪位？”莫爾率先站起，揉了揉眼，隨后伸右手拉律師起來。
“我？我是火車山崗的王，火車王。”胖子叫囂著，沖他揮了揮手中的工具。
阿勒法穿上外套，鄭重其事地介紹道，“您好，我是律師阿勒法，久仰大名，今日前來，是有要事商量。”
胖子沒有理會他彬彬有禮的講話，估計他早就料到二人此行的目的，不留情面地搖頭說道，“想都別想，你們肯定是沖著我的貓來的。”
阿勒法含笑點頭，這種情節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了，相比于默默被拒，律師選擇直接開價：“一萬奧里希，借一千只，持續到星期六。”
“做夢！做夢！”
這自稱是王的家伙沒有一點王族氣質，反而渾身散發出傻氣，起碼看上去如此；莫爾最看不慣這一類人，但礙于律師的要求，他什么也沒有說。
胖子一言不合便面紅耳赤，“錢對我而言一無是處！我不要你們的臭錢，走，給我走！不可能介借給你們！一只都不借！”
“實不相瞞，”律師用出最后的談判籌碼，“我們借武器不是為別的，而是為對抗大河獸。”
“我管你是奇蘇米還是大河獸！不借就是不借！”火車王顯然不相信律師的話，放肆地揮著扳手，“快走！別妨礙我辦事！”
（要不，我們揍他一頓吧？）莫爾忍不住怒意，便問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