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扶著他，但是他并未把重量壓在她身上，只是跟著她的腳步離開包廂。
“喬肖然，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醉。”
黎想更確定了，他自從知道她喜歡他之后，向來是躲著的，現在這么乖，跟她一個腳步向外走。
黎想：“有沒有人來接你回家啊？”
“要妹妹來接我。”
以前常能聽到他說家里有個妹妹，但是比他小很多，小屁孩從小就不乖，他嘴里還嫌棄得很呢。
“妹妹？你妹妹不是才十一歲嗎？怎么接你。”
“那怎么辦。”喬肖然反過來問黎想。
“……我也不知道啊，我沒有你家里人的聯系方式。”
“要不回學校？”
“你手機不是存有家里人的電話號碼嗎？”喝醉了也太可愛了吧？又乖又憨。
“是哦。”他還有一點不在狀態的懵懂，“那你怎么辦？跟我回家嗎？”
喝醉的少年啊，撩人而不自知，黎想松開他的手，把他放開，讓他靠著墻站，她雙臂環胸，“喬肖然，你酒醒了會不會忘記喝醉后做的事？”
他沒站直，好像還累著他了，自顧自的滑落下來，蹲著，抬頭看黎想。
走廊里的白熾燈有幾分耀眼，但是黎想站得很近，影子全部投在他身上。
看著他專注的眼神，黎想一點點彎下腰來，“喬肖然，我再問你一遍，酒醒之后，會不會記得醉酒后的事情？”
喬肖然像個小綿羊，毫無殺傷力，軟綿綿的，他依然重復這，自己沒有喝醉。
黎想扣住他的下巴，低頭下去，奪走了一個吻。
喬肖然整個身體僵住，搭在膝蓋上的手臂，垂落到兩邊，整個人都繃得很緊，仰著頭回應這個吻。
黎想在他嘴里嘗到了很重的酒味。
她直起腰，笑得很肆意，“肖然，我不希望你酒醒之后忘記剛剛發生的事，這個吻，我不是偷來的，光明正大的奪走的。”
黎想人已經退開了，拉開一定的距離，白熾燈的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是燈太熱了吧？燥熱的氣息逐漸爬上來。
“打電話讓家里人來接你回家。”
喬肖然老老實實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后來她看著他被接上回家的車，她在路邊找一輛共享電車，騎回家。
她以為自己的少年對愛情的事很靦腆，有了那點回應讓她以為他也動了心，所以她開心了好久。
*
黎想看著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的喬肖然，她走過去推了推他，叫了幾聲。
喬肖然睜開眼睛看她。
這一刻好似與過去的時光重疊。
黎想的指尖向觸電般縮回來，比起當年，多了幾分膽怯。
“怎么，還想和當時一樣，對我耍流氓嗎？”
唔……少年性格變化也很大，不再靦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