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狐貍精呢？”
女子看看李虛的四周，并沒有找到當日那只呆萌的小狐貍，拉起李虛的手：
“我懂，跟我來，今日我會好好服侍公子，只要一縷元陽。”
“你別折騰我，我記得你叫瓶兒，你認識綠烏吧？”
“別提他，他在我這賒賬，已經賒了我五縷元陽，我都氣死了。”瓶兒咬牙。
李虛驚呆了：“這還能賒賬？”
綠烏真的是絕了，竟然在剎那樓賒賬，綠烏名不虛傳。
突然，瓶兒旁邊的女子叉著腰，咬著牙跺腳，道：“他還在我這里賒了一縷元陽。”
她的話一落，又有兩女子面面相覷，開口道：“他也賒了我們一縷。”
李虛深吸一口氣：“你們？你們倆一起？”
兩位女子點點頭。
……
李虛想不出任何騷話來形容，只能說牛啊，真的是666，佩服佩服。
“他肯定還不起。”瓶兒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望向李虛，道：“要不你來還吧？給你最好的服務怎么樣？”
“我也來。”
“我也來。”
其它三位女子團團圍住李虛，將身子貼著他。
李虛嘴角抽搐，道：“日后再說，我現在有別的事情。”
李虛的目光望向那個叫瓶兒的女子，道：“借一步說話。”
瓶兒跟在李虛后面，十步后，李虛將信件遞給她，道：
“他叫我找你。”
“難道他真的出意外了？”瓶兒臉色有些不好。
“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他說過他要破境，要是回不來，就不還我元陽，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他破境的地方在哪？”
“我記得他臨走前給了我一個東西，你等我一下。”瓶兒說著伸手探進襟口中，然后神奇地掏出一件手帕遞給李虛。
李虛愣了一下，還是接過手帕，隱隱聞到芬芳的味道。
將手帕打開，目光一掃，上面繡了一張簡單的山水圖。
“我知道他在哪了。”
李虛將手帕重新遞給她，只見她又把手帕塞進胸中。
李虛想吐槽，欲言又止，轉身離開。
瓶兒見李虛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哽咽著說了一句話：
“要是他沒死，麻煩幫我帶一句話，說他的元陽我不要了。”
李虛擺擺手，消失在浮農小鎮。
地面開始倒轉，縮地成寸，李虛很快出現在手帕上面的位置，最終在那地域中翻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綠色烏龜。
綠烏泣不成聲：“你終于來了。”
李虛愣住：“按理說畜生道，演變是衍化十二生肖，四品入道境的第一變應該是只豬，你怎么變成只烏龜？”
“我入道失敗，臨死前想起來剎那樓的小姐姐要我養活，我不甘心，咬著牙從地獄中爬出來，總算是活著，但是卻變成一只普普通通的烏龜。”
“真有你的。”李虛無奈，道：“我先帶你回太虛書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