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沖的同時,只見她雙手閃電般結印,隨后右手朝下輕按,那原本毫無異常的半空,竟是蕩起了絲絲漣漪!
隨后,青色、紅色、藍色、紫色、金色的五色奇異符文如蜘蛛網一般擴散而開,片刻間就覆蓋了整個山谷上空!
“五屬封印——解!”
七歌猛地一用力,其中的藍色符文頓時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并在中心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近乎透明的漩渦,瞬間就將七歌吸扯了進去……
下一刻,七歌已然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這山谷內外的視覺感竟是全然不同,從谷外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山谷,但七歌一進入谷內,便如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血色的天空,寸草不生的土地,除此之外別無它物,看上去簡直是怪異到了極點。
而七歌剛剛進入這詭異的山谷,四抹顏色各異的流光便極速激射而來,瞬間化作人形。
“小姐!”
四人對著七歌齊齊躬身。
這突然出現的乃是四名女子,年齡看上去都不超過三十歲,如果七郎和七月在這里,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四位,可不正是他們那神秘莫測,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姨、四姨、五姨和七姨么!
“這兩天封印可有異常?”七歌收回身后的藍色翅膀,面無表情地問。
“小姐,并無任何異常。”其中一名看似二十**歲,長相普通但身形顯得十分飄逸的青發女子回道。
“那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異寶出世又是怎么回事?”七歌再問。
“嗨,這件事兒啊,也不知道那個叫童岳的抽的什么瘋,跑來鹽花山里惹怒了木老,就被教訓了一番,不過都是些跳梁小丑,無傷大雅。”另一名身材火辣,嫵媚動人的紅發女子毫不在意地道。
青發女子卻不以為然道:“七妹,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并不排除是有人發覺了些什么,所以故意暗中設計安排的,以防萬一,我建議咱們今晚就開啟封山大陣,徹底與外界隔離。”
一旁的紫發女子也點頭附和道:“二姐說的對,我也總感覺這件事透著點古怪,萬一動靜鬧得太大,惹出一些隱世的老怪物,甚至再引起中洲那邊的注意……”
“我也同意二姐和四姐的觀點。”最后的一名英姿颯爽的金發女子同樣點頭附和。
“那就這樣定了。”
七歌直接下了決斷,又轉頭看向金發女子吩咐道:“阿五,你去摘一枚脫凡果來。”
“是,小姐!”金發女子躬身一應,轉身便化作一抹金色流光,片刻間消失無蹤。
被稱呼為阿五的金發女子剛走,那名青發女子便看向七歌,有些遲疑地問道:“小姐,這脫凡果可是要給郎兒吃的?只是以他現在的年紀……是否有些為時尚早?”
“無妨。”七歌直接擺手,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毫無商量之意。
不多時,金發女子阿五便去而復返,回來時,手里已然多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白色果子。
七歌接過脫凡果,半透明的藍色翅膀瞬間自她身后彈出,翅膀只是微微一動,她整個人便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天而起,眨眼間消失在這片血色的世界里……
……
天微亮,七郎便如往常一樣翻身起床。
他開門走進院子,今天的天氣不大好,明明是盛夏季節,卻下起了罕見的毛毛雨。
但七郎并沒有因為下雨了就停止晨練,事實上,他這大半年來也一直都是風雨無阻、從未間斷過的。
晨練、洗衣、做飯、發呆、吹笛練曲子,七郎的生活依然是千篇一律的,卻又與前世的那種千篇一律有所不同——至少,這些事情都是他自愿乃至于樂意而為之的。
“這鬼天氣真是讓人沒勁!”七月站在屋檐下,看著不斷飄落的雨絲發起了牢騷,她自小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下雨天呆在家里著實有些無聊。
“郎兒,你過來。”七歌也同樣站在屋檐下看著雨,對著正吹笛子的七郎突然出聲,但并沒有轉頭。
七郎有些疑惑,但還是趕緊放下手中的笛子,走了上去。
“你想成為術士?”七歌面無表情的問,依舊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