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七月同為鹽花初級術士學院的學員,自然知曉這多重分身之術非比尋常。
畢竟,這術法可不是學院所教的一般分身術,而是對方的母親,七歌所授之家傳秘術!
“御水之術——三才箭雨陣!”
七月的性格向來是雷厲風行,既已出手,自然要趁熱打鐵,搶先一步。只見她與兩個分身同時結印,隨著話音落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就是一暗,無數的水系元素蜂擁而來,片刻間就形成了幾十支藍色的水箭!
幾十支水箭于天空排列出了一個三角之狀,不分先后地對著下方的胡旬齊射而下,聲勢駭人。
見此陣仗,不僅是七郎與眾旁觀者大驚失色,就是胡旬本人也都是面露駭然之色。
眼前這小丫頭雖然才進入學院不到一年,他也一直都知道對方的實力并不弱,卻怎么也料不到竟強悍到如此地步。
硬抗顯然是抵擋不住了……
如果說水屬性術士的特點就在于其術法的防御力、柔韌性和多變性,那么,風屬性術士的特點就是其術法的速度和輕盈性。
“御風之術——無形幻步!”
倉惶之中,胡旬迅速結印,淡青色的光芒瞬間將他的雙腳包裹,隨即,他速度驚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在箭雨中穿梭,留下了道道殘影!
“噗噗噗……”
幾十支的藍色利箭,僅僅瞬息之間,就將街道上堅硬的石板路面射得千瘡百孔!
再向胡旬看去,其身上的白衣竟已出現了多處破損,且伴有鮮血侵透而出,顯然是并未躲過所有箭矢,受了傷。
僅是一個回合,勝敗卻已分曉。
“嘖嘖……”
七月將兩個分身解除,拍了拍手掌,一臉得意地看向胡旬,調侃道:“哎呀呀,剛才還叫囂著要教訓本小姐,還以為有多么厲害呢,卻不曾想呀,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胡旬聞言差點吐血,一張臉是由紅變青,由青轉紫,但硬是憋不出半個字來。
至于他身后那兩個摔得鼻青臉腫的馮宇和朱軍,見狀更是面如死灰。
胡旬在他們的心中是那般的強大,竟不是這小丫頭的一招之敵?
“哼!”一聲冷哼,胡旬掉頭就走,技不如人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今天這打擊對他而言實在是有些大了,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四五歲的小丫頭片子給一招擊敗,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小月,你又把人給打傷了,那胡家人最是護短了,等一下又該有人上門來找麻煩了。”見人走遠,七郎上前對著七月有些擔憂地說道。
不料,七月聞言后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罵道:“你呀真是個呆子,咱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啊?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還不許有個正當的防衛手段啊?再說了,你是我弟,你被欺負了,要是不討回來,那本小姐的面子往哪兒擱,以后還怎么在這鹽花鎮混啊?”
七郎搖頭,實在懶得與她理論,反正也說不過她。
不過,對于從小就沒有體會過父愛和母愛的七郎而言,此時此刻,他心里反而有一股莫名的暖流淌過。
因為他知道,無論七月嘴上罵得有多兇,其實心里到底還是護著自己的。
這般無法言喻的感覺,很奇妙,也很——
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