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那一片漆黑的世界，如同實質一般，給人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又是那般的古老。
“完顏不破。”
葉晨死死的皺著眉頭，這個名字是葉晨從微末中時聽到的最強大的名字了。
那時候從完顏不破離開，到如今再次出現，恍如隔世。
當然，更多的是一種不真實。
最直白的，葉晨如今都是這般強大了，依舊是沒機會是說一句：“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這話的答案一定是：“還是那么弱小啊。”
“完顏不破……”葉晨眉頭緊擰，這家伙應該不是僵尸族內完顏家族的，而且這家伙之前自稱白家軍。
歷史上，白家軍也沒聽說過有什么牛皮的啊。
收回目光，葉晨摸了摸小妹的頭，旋即看著眼前，董小玉是一臉的幸福，而白二爺則是繼續聊著情話。
見時間差不多了，葉晨就撤去了之前的幻術。
立刻。
正說得起勁的白書文下意識一愣，原本忽悠磁性的嗓音變得干澀沙啞，垂垂老矣，渾身原本的力氣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小，小玉吶……”白書文猛地閉上了嘴巴，那一刻的欣喜和意氣風發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
“我怎般這么老了，我怎么能這么老了啊。”白書文突然低下了頭，就連看都不敢看董小玉了。
見狀，董小玉擦了擦眼淚：“少爺，你一直都是這一副樣子啊。”
頓時。
白書文如遭雷擊，從睜開眼睛那一幕，白書文幻想最美好的就是自己已經死了，然后變回了年輕的模樣。
也是這種情況下，白書文才會騷話連篇。
因為那時候已經接受了自己告別人世，敞開心扉來彌補董小玉。
可現在，白書文才發現，自己還活著。
第一次白書文感覺到了活著是這般的折磨。
“他要做傻事。”葉晨的聲音傳來。
聞聲，董小玉渾身一顫，急忙拉著白書文勸誡道：“少爺，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不行，我太老了，我這一副樣子如何見你，你等著我，你等著我。”白書文瘋魔一般的甩開董小玉的手，轉身拄著拐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晚輩。
在其余人的眼里，剛才那就是一瞬間，他們除了感受到了一股風之外，什么都沒有察覺到。
身后。
葉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世間，論什么最不可測，唯有時光而已。
山河湖海，日月顛覆，但都耐不住歲月的消磨。
時間車輪的碾動下，就連日月都會隨著歲月而變，山河湖海更是幻光流影，悠悠歲月之下，皆是滄海桑田。
更別說是人了。
“去吧。”
葉晨拍了拍董小玉的肩膀，董小玉心急但還穩得住，下意識扭頭看著葉晨：“那個家伙說的話是真的假的？”
“真的。”葉晨自然知道董小玉問的是完顏不破。
“那……”董小玉死死的拉著葉晨的手。
“不用擔心，既然我在這里，那肯定就不會出問題了嘛，而且你可是我的董大姐。”葉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