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海輕笑了起來：“你不是一直都以為這是幻境嗎？打破不就行了？”
葉晨做不到。
“這不是幻境，這是改變了歷史軌跡的現實，沒有你，很多事情都會改變。”無妄海解釋道。
他不打算出來的，但是葉凡的那一瞥，讓他害怕了。
再不出來，葉晨可能就要掙脫了。
那個家伙，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可怕。
“出既然是歷史重現，打破又如何？”
“呵呵。”
無妄海笑了起來：“可以啊，那就這么做吧。”
這就是無妄海恐怖的地方。
有時候你明知道這是幻境，但你還是沒辦法出去。
人為什么在幻境中急著出去，因為外面有他在意的人，有因果。
可是無妄海，直接抓住你的內心，讓你強行出現因果。
現實幻境都有因果，究竟如何取舍？
如果這也容易，那么接下來無妄海的話，讓葉晨直接不知所措了。
“這也是一個世界，這是有你的世界，并不是你以為的幻境，當初月溪的死，沒讓你明白嗎？”
葉晨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月溪。
如果按照無妄海說的，那這個月溪，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
“晨，我懷孕了。”
葉晨還想說什么，天已經亮了，醒來的妻子輕聲說道。
葉晨聽的一清二楚，他睜開了眼睛。
他握著妻子的手，一句話沒有說。
但他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淚。
“晨，你怎么了？不高興嗎？”
“不是，做了個噩夢。”葉晨拍了拍她的手：“你就好好養養身體。”
他出去了。
身為獸人族族長，他還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
但是這一天開始，每個人都察覺到了葉晨的變化，之前的他對什么事都很有熱情。
現在的他，已經有些抑郁了。
每天處理事情也沒什么激情。
現實世界。
神劍派，葉凡出關了。
他雙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周圍的洞府都塌陷了。
“怎么了葉凡？”
神劍子趕了過來。
如今的葉凡，可是仙域的頂尖戰力，都知道他就算不是仙帝也差不多了。
他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危險了。
“有人盜取了我們的時光碎片。”葉凡皺著眉頭說道。
“時光碎片？那個應該沒什么用吧？”神劍子說道。
時光碎片，那都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想要改變就要遭到反噬，實力越強越是這樣。
“不只是我們，還有如今仙域的所有人，這手段，厲害啊。”葉凡深吸了一口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古神密藏出事了。”
“葉晨？”神劍子一點就通。
葉凡點點頭：“那個古神收集了很多不同凡響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現在也幫不了什么，希望葉晨可以挺過來吧。”
神劍子離開之后，葉凡結了一個手印，開始回收時光碎片了。
而這，也給了葉晨清醒的機會。
無妄海中，除了葉晨還有一個人在海中沉淪。
正是東方月靈。
她也和葉晨一樣，已經快到無妄海底。
畢竟沒有葉晨的實力，在心神失守的時候，被拉入幻境，幾乎沒有出來的可能。
而且葉晨的下沉趨勢停下了，東方月靈反而速度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