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客廳中的氣氛有些沉默，蘇荷一邊用牙齒咬著下嘴唇玩，一邊嘆氣道。
舉著手機的蘇小木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道，“唉，簡直就是一瀉千里。”
蘇荷又說，“都沒給個反應時間。”
接著瞪了眼蘇小木，“瞧瞧，都是你干的好事，糟蹋也不是這么糟蹋的吧，太狠了！看著都有點心疼。”
蘇小木撓了撓頭，“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啊。”
腦回路確實跟普通人稍微有點區別的蘇小木總覺得上面的討論很是有些歧義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燒壞了……”
視頻是萬黛發過來的，視頻的內容是萬氏小金融獨立機房中的小機房——放著名義上屬于蘇小木的那套存儲的機柜，發生的點小意外的高清監控錄像。
企業級別的硬件設施，在蘇小木的操弄下，廢了……
所有硬盤在同一時刻高負荷運轉，幾乎是同時亮起了故障燈，顯示故障狀態，然后報廢。
因為某些過分的操弄，存儲的機頭控制器主板、CPU、內存條全部燒了。
冒煙了的那種。
視頻的內容就是冒煙的服務器，以及連綿不絕的故障急促滴滴聲。
和最后負荷過載到冒煙，與自動斷電。
以及機房運維人員慌慌張張的用滅火器唰唰的滅煙。
當然，最先知道這出意外的是蘇小木……
周六周日連續兩天日夜操勞，蘇小木終于對ZFS文件系統有了深入的、確切的了解。
比起第一次的信心百倍，了解更多的蘇小木反而沒什么信心直接重寫存儲的文件系統。
只能說，第一次的時候，無知是福。
當然，蘇小木相信給他一定的時間，重寫存儲文件系統，并不會是個問題。
所以，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蘇小木換了一個角度——從存儲的硬盤陣列入手。
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就是二百五。
在恨不得雙手雙腳一起打出GG時，蘇小木看著暗下來的遠程命令行字符界面，撥通了萬黛的電話。
“黛姐，存儲廢了，你讓機房運維準備滅個火啊煙啥的，自己就別去了。”
萬黛：“？？？”
雖然機房一直是防火防潮防高溫等等等等的置備條件，但，萬黛真沒聽說過有機房機器自己著火的。
等看到視頻監控后，萬黛沉默了。
良久才嘆了口氣，道，“真狠啊！”
如果蘇小木在現場的話，可能還不會到冒煙的地步，頂多就是硬盤全部故障報廢，機頭的主板什么的可能還能搶救一下。
但，蘇小木是通過遠程鏈路鏈接進去的，當某個模塊被蘇小木暴力替換后，機頭控制器A第一時間就中斷了遠程鏈接。
蘇小木是從機頭控制器B上的狀態信息判斷出之后的結果。
當然，B也沒給蘇小木多少時間，前后也就不到十秒，就步了后塵，一瀉千里…
“一下糟蹋了幾十萬，我必須得想辦法掙回來！”蘇小木揉了揉腦闊。
蘇荷擺了擺手，“這個不用管，你按照你的想法糟蹋完了存儲，有沒有收獲？需不需要我們再去采購幾套在版權、專利上面限制較為松懈的存儲過來？”
反正木數實際上為了蘇小木的個人研究服務的，辦公區在荷錢樓上，實驗室的主體在附近的IDC機房，部分在辦公區。
存儲是首要實驗對象。
只不過蘇小木率先完成了安卓手機SD卡上的文件系統，至少可以讓木數正式進入營運狀態后，不用太發愁。
蘇小木目光深遠的虛虛的看向窗外，珠江蜿蜒，語氣有些空洞。
“我，看到了另外的世界。”
蘇荷：“……”
“需要多久看透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