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那我換個方式說吧。”
葉蓁蓁的長發被風吹得遮住了臉龐，雙眼落寞，腦中全是柳皓白從小到大陪著她的身影。
那個沒有腦子的蠢貨。
她認命了。
“小師弟，我心悅柳皓白一事，你并非不知。”
楊子曦理好被葉蓁蓁弄皺的領子，蹙眉道：“我確實知道，整個山莊的人誰看不出你倆眉來眼去的。此事與柳少谷主何干？”
葉蓁蓁扭頭不滿看著他，“真不知你是裝傻還是真傻。我已經不想再為焚魂教賣命了，不想再去殺人。”
說到此處，葉蓁蓁的神情有些痛苦，看著那雙白凈如蔥的手，她厭惡般閉上眼。
“我想和柳皓白站在一起，光明正大地回萬河谷去。”葉蓁蓁眼神堅定，在說到柳皓白時雙眼閃閃發光。
楊子曦怔住，這神情他太熟悉了。
那種說到另一個人時，滿心歡喜，雙眼發光的眼神。
那是為一個人動了情的眼神。
楊子曦偏過頭去望了一眼周圍，此處還只是焚魂教的外圈，進入內圈之后所說的話都會被人聽到。
難免外圈不會有有心之人，今日他和葉蓁蓁的對話若是被人聽了去，都難逃一死。
楊子曦掐個結界訣，勉強能將他們二人的聲音暫時與外界隔離。
“我如何得知你說的是真話？”楊子曦問道。
葉蓁蓁微微點頭，一手輕點下巴，若有所思：“你說得對。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并不是真的叛逃不朽山莊，你是打算和不朽山莊聯起手來對付焚魂教。”
什么？！
楊子曦表上不為所動，但心底的吃驚卻不少。
他總以為他隱藏得很好，沒想到居然還是被葉蓁蓁注意到了。
“三師姐可不要胡說八道。”
葉蓁蓁捂嘴笑出聲來，斜眼望去：“在我面前，何必說謊，反正我已經不打算和焚魂教站在一塊了。”
楊子曦知道無法隱瞞，索性就攤牌。
“那不知三師姐打算如何合作？”
葉蓁蓁想了一陣，前陣子沈瀟笛才同她講過頗為看好她。
要她監視楊子曦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楊子曦有異心，立即殺無赦。
“你應該清楚你的行動都被人看在眼中，要躲過焚魂教的眼線實屬不易。有我替你擋著，你大可放手去做其余的事情。”
葉蓁蓁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在臺階上涂涂畫畫，示意楊子曦過來看。
楊子曦探頭去看，那就是一堆圓圈，他實在無法看懂。
葉蓁蓁指著最左邊那幾個，“這幾位代表焚魂教的中堅力量。”復而又指向右邊，“這是我和你，他們的本意就是讓我監視你，有我在中間做擋箭牌，你做什么都會方便許多。”
“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三師姐，你幫我是為何？”楊子曦不解問道。
“很簡單，日后我要你在柳皓白面前講清楚我是有苦衷的，我并不是焚魂教的細作。”葉蓁蓁認真盯著他的臉。
這可真是......一件說難既難說不難也不難的事情啊。
楊子曦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