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白瞳孔幾乎縮小了整整二分之一，痛苦看著葉蓁蓁。
那是他從兒時就為之心動的女孩，居然會是焚魂教的細作！
他不由得回想起萬河谷被滅之前，葉蓁蓁曾和他聊起過萬河谷的布放以及各種弱點。
想到此處，柳皓白頭皮發麻，渾身都有些無力。
是他......太信任這個女兒家，才什么都告訴了她。
這么多年，還不知道葉蓁蓁從他身上套走了多少情報帶回去給焚魂教。
柳皓白雙眼都在發紅，緊握著刀柄，低吼道：“阿容，帶著你小師弟站到一旁去。”
“可是......她畢竟是焚魂教的人，單打獨斗或許你未必會是......”葉止容為難看著楊子曦，希望他開口勸勸柳皓白。
“夠了！”柳皓白手中的刀一揮，緊咬牙關，“此人，我今日定要親手手刃，阿容，帶著你小師弟戰遠點吧。”
葉止容搖頭嘆氣，給了楊子曦一個眼神。
楊子曦猶豫再三之下還是決定離去，畢竟這是他們二人的恩怨，他和葉止容不便插手其中，哪怕這其中涉及不朽山莊。
原先聽到葉云昊的計劃時，柳皓白多少有些不樂意去嘗試，心中始終向著葉蓁蓁。
葉祁歌的尸身失蹤后，葉云昊心頭難平，讓葉止容等人在后山建了一個衣冠冢，彼時葉蓁蓁也在場的。
可今夜，葉蓁蓁不是帶著柳皓白走向衣冠冢，走向的卻是曾經秦曉埋葬葉祁歌的地方。
從葉云昊懷疑她那天起，葉云昊便深信焚魂教的人不會輕易放過葉祁歌，這才用此試了葉蓁蓁。
沒想到一試一個準。
葉蓁蓁面無表情看著柳皓白，從她的眼中再看不到任何情意，仿佛比華山巔峰的雪還要冰涼。
“葉蓁蓁，本少主問你，你可曾對我有過半分的試探？”柳皓白心中不甘，亦有憤恨，那可是他深愛了多年的女子，二人卻一朝之間再無任何可能。
葉蓁蓁冷笑出聲，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眼中似有什么東西在閃爍：“試探？哼，是你太愚蠢，居然什么東西都往外邊抖！萬河谷之所以那么容易就被攻破，這里頭還有部分你少谷主的功勞！”
“還得多謝你給我提供了許多的情報，不過我也沒有虧待你。看在咱們年少相識的情分上，我還是勸你出去歷練，讓你躲過一劫。”
“你說，要是那些死去的萬河谷弟子知道自己是被少谷主出賣的，會不會死不瞑目啊？”
“啊，對了。當年之所以老谷主在回程的路上被人替換掉，也有部分你的功勞呢，多虧你告訴我老谷主會走哪條路，否則咱們焚魂教的人怎么會如此輕易就得手了呢。”
葉蓁蓁似笑非笑看著柳皓白，眼中的淚水卻順著臉頰落下。
柳皓白眼中的怒火已經熊熊燃起，手中的刀狠狠朝葉蓁蓁砍去：“住嘴！”
是他......
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害死了自己的眾多同門。
當年老谷主和不朽山莊二長老分別回程，是他告訴了葉蓁蓁老谷主的習性。
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