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張墨失眠了。
張墨撥通了程言的微信電話。
那邊等了大概兩分鐘，才有人接。
“張墨，你是不是有病。”程言明顯是不太高興，語氣很不友善。“你最好是有什么很重要的花要跟我說，否則明天我讓孟晚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給我泡咖啡用。”
“大半夜的能不能別說這么驚悚的話。”
“哦。你也知道現在是大半夜，那你還好意思打擾老娘睡覺。”程言皺眉，明顯情緒更不好了。“張墨，你禮貌嗎？”
“我睡不著。”
“關我屁事。”
“你這也太沒同情心了吧。”
“你現在才知道？”
“現在知道了。”
“張墨，你是不是最近經濟方面不太行？”
張墨滿頭問號。“嗯？”
“不然怎么安眠藥都買不起？”程言往被窩里縮了縮，打了個呵欠。這都第幾天了，張墨天天失眠，天天給她打電話。他睡不著，不代表她也睡不著好嗎。
程言覺得自己真的是脾氣太好了。
張墨失眠，八成是因為孟晚。
“再不行。明天讓孟晚給你買安眠藥吧，我去睡覺了。”程言一連打了好幾個呵欠，眼淚直往眼角冒。入了秋，晚上的氣溫明顯低了。秋高氣爽，最適合睡覺了。
張墨抿唇。“不是她，我怎么會失眠。”
“你們兩個又吵架了？”程言嘆氣。“不是我說你啊張墨，你一個大佬爺們怎么老跟我們家晚晚過不去。你們倆吵架就吵架，干嘛還要擾我清夢。有病！”
張墨撇嘴，越想這事越覺得煩躁。不是我跟她過不去，是她跟我過不去。”
他又問。“程言，你老實回答我，你覺得我這人怎么樣？”
程言半點猶豫沒有就給出了回答。“不怎么樣。”
張墨。“……”
張墨抿唇，弱弱地問。“難道我就沒有？優點？”輕咳兩聲，猶豫著問。“比如長相，人品，才華……”
程言沉默了。
張墨屏住呼吸等程言的答案，大概過了兩分鐘，那邊絲毫動靜沒有。他試探性地喊了她的名字，回答他的是那邊均勻的呼吸聲。
好家伙！程言又睡著了。
睡眠質量真好，張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