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姐,奴婢查出了些東西來。”
穆清瑜不由自主的皺起眉心,等著聽墨竹說下去。
“奴婢查出是誰將這群惡狗放進來的。”墨竹說道,要放十幾條惡狗進來,肯定做不到悄無聲息的,只要稍微一查,就都查出來了。
“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人,悄悄開的門。”墨竹說道。
“大姐姐”穆清瑜驚詫。
穆清菱早就和親去了,這事怎么還和穆清菱扯上關系了
穆清菱遠在千里之外,怎么知道今兒個是穆清瑜的生辰宴還能提前籌劃好這一切
墨竹繼續說下去“是的,就是大小姐身邊的人。奴婢還打探到,丹陽郡主身邊的丫鬟,在宴會開始前,悄悄的去了大小姐的院子里,至于她去大小姐的院子做了什么,奴婢沒有打聽出來。”
結合方才丹陽郡主反常的行為,很容易就聯想到,這一切的背后主使,正是丹陽郡主。
只是丹陽郡主何時與穆清菱認識的
穆清菱常年住在章家,這個時候穆清瑜才發現,她對穆清菱知之甚少。
“對了小姐,你的衣裳怎么臟了”墨竹這才發現,穆清瑜的衣裳上沾了不少的灰塵。
穆清瑜低頭看了一眼,毫不在乎的說“沒什么,撣掉了便是。”
“小姐是不是有事瞞著奴婢”墨竹關切的問。
穆清瑜失笑“哪有什么事,我們現在回花廳去。”
方才丹陽郡主推了她一下,看起來是她摔倒在地,實際上她控制著力道,是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地上,只是狼狽了些。
也正是她豁出去的行為,讓那些小姐不再提去花園的事。
墨竹蹲下身子,撣了撣穆清瑜的裙擺后,才跟著穆清瑜往花廳里去。
一進花廳,穆清瑜留意道,不少夫人小姐,都關切憐憫的盯著她瞧。
穆清瑜垂下眼眸,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穆老夫人擔憂的望過來“瑜兒,你沒事吧”
方氏跟著噓寒問暖“有沒有受傷”
想來丹陽郡主推了穆清瑜的事,已經傳遍了。
“我沒事的,祖母和三嬸不用為我掛心。”穆清瑜柔聲說道。
見穆清瑜沒有異常,二人放下心來。
穆清瑜看向坐在角落處的丹陽郡主,先前丹陽郡主雖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但還是有不少人,時不時的上前想要搭幾句話。
自打她們知道丹陽郡主竟然敢在定國公府的地盤上,穆清瑜的生辰宴上,動手打了穆清瑜,再也沒有人上前搭訕。
丹陽郡主和丫鬟坐在那里,像是被人排擠了一樣。
反正丹陽郡主也看不上這些人,一個人也樂得自在,她如此安慰自己。
穆清瑜稍微坐了坐,便主動走過去,坐在了丹陽郡主的身邊。
“你來做什么你還有什么花招,都使出來吧,我可不怕你”丹陽郡主沒好氣的說。
“郡主和我大姐姐是閨中好友,我把郡主也當成親姐姐。”穆清瑜笑道。
丹陽郡主一愣,她和穆清菱是好友的事,沒幾個人知道,這穆清瑜是從哪里知道的
但聽了穆清瑜后半句話,她更是惱怒,為穆清菱抱不平。
“你真的把菱兒當親姐姐那你為何還要奪人所愛”丹陽郡主冷聲質問。
穆清瑜幽幽的望著丹陽郡主,她只是稍微一試探,便試探出,丹陽郡主和穆清菱還真的是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