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方縱果斷拒絕。
下意識又喝了一口雞尾酒，酒很烈，抬頭時，眼底有點紅。
趙長樂的臉色非常嚴肅了。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方縱對鬼物有很高的警惕心，雖然他是靈鬼，但這里，是方縱的家啊。
他還和陰陽路扯上了關系，稍微不注意，勉強建立的默契就會崩潰。
迎接他的，就是方縱高深莫測，他至今還沒能摸個清楚的底牌了。
“嘶……”趙長樂倒抽了一口涼氣。
如同黃鶯輕啼，婉轉勾人，引人遐想。
靜吧的男女酒客都興奮了，卻不知道這個妖嬈的妙人兒，說不定，下一刻的腦袋上會插上一把長刀。
裝飾，點綴。
應該，還挺好看。
方縱微笑。
趙長樂嘴角抽抽。
“方縱，”趙長樂調整措辭，憋不住的，聲音掛上幽怨：“那個叫勞拉的小鬼本事不小，把閃鯨的鬼氣坐標從人的身上，轉移到它自己的身上。這讓我很詫異，小勞拉不是靈鬼吧，也會舍己為人？”
“呵呵。”方縱只回答了兩個字。
“伯父伯母沒有危險，如果有危險的話，就算我還沒有把力量吸納完畢，就算強行出手會受到重傷，我也會出手的。我不傻，閃鯨而已，它還弄不死我，但你的話，呵呵。”
一人一鬼一起‘呵呵’。
方縱看著趙長樂，慢慢喝酒。
一杯酒喝完，放下一百塊，轉身就走。
趙長樂在后面喊：“我有關于閃鯨的消息，你不想知道？”
方縱回頭瞥他一眼：“你把名字都說了，肯定是陰陽路的鬼，至于別的，我還需要你神神秘秘的告訴我嗎？”
趙長樂：“……”
“我不要你人情！”沒辦法勾起方縱的好奇心，趙長樂沒辦法了，直接下了條件。
“那說吧。”方縱微笑。
趙長樂惡狠狠的說道：“它還在衫城，在東邊一個縣的興隆鎮。”
“然后？”
“弄死它！”趙長樂惡狠狠的說道。
廣積糧，緩稱王，趙長樂一直是這樣想的。
衫城是方縱的老家，多安穩啊，在這里最好了。閃鯨那混蛋哪里都不去，偏偏來衫城搗亂，這是嫌棄他過的太舒服嗎？
弄死，
必須弄死！
方縱微笑點頭，對于陰陽路里的內訌，他表示喜聞樂見。
回到診所，方縱就看見小魂奴，伸出手，小魂奴就乖乖的把腦袋湊了過來。
兩次沒有被‘摸’，小魂奴明顯輕松了不少。
“得到不少好處吧？”方縱問道。
小魂奴嚇了一跳，還是乖乖點頭。
這一次，本來以為起碼重傷呢，結果還得了大好處。
不能否認，她也不敢否認，小腦袋點的跟磕頭蟲似的。
方縱想了想，把剩下的一團惡鬼氣拿出來，捏著跟棉花糖一樣，一點點喂進小魂奴的嘴里。
一副父慈女孝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