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佩服那個奸細，正如燕千凝所言，不管用什么手段，那個奸細就是硬撐著不說。
“打，給我狠狠的打。抽筋剝皮，什么都好，讓他給我吐出來，看看是誰派來的……”
高云龍在一旁大聲的吼著，面色極為難看。
自己的軍中混入了奸細，居然還差點把自己的坐騎害死，如果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結束，傳出去丟人可就丟大了。
日后若有大事，別人也能揪著這點不放，說自己沒有資格勝任了。
然而這個奸細似乎是個死間，早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根本沒在怕的。
“怎么樣，有辦法沒？”
燕千凝一雙大眼睛殷切的看著陳學鑒，經歷了貓病和牛病兩件事后，她似乎對陳學鑒有了迷之信任。
問題是陳學鑒自己都不信任自己啊，這種事情，完全專業不對口。
可郡主殿下將自己請來，高云龍又在一旁，就這么直接否定似乎不太好，陳學鑒只能輕搖頭道：“暫時還沒辦法，不過如果虐待無用，不如先休息一下，換些其他辦法……若是打死了，可就真沒辦法了。”
高云龍臉色難看，但也覺得有道理，便是點頭，大聲道：“今天就到這，明天繼續，給我看好了，別讓他死痛快了。”
一群獄卒皆是領命，沒有一個敢大意。
等到高云龍走后，陳學鑒卻是沒有急著離開，看了一會后，讓燕千凝吩咐將獄卒撤了出來，只留兩個在外邊看著，自己和她躲在暗處觀察。
“他修為被制住了吧！”
陳學鑒輕聲問道，他擔心被對方發現自己兩人在偷窺，那樣的話，暗中觀察將毫無意義。
“放心吧！”燕千凝點了點頭：“他修為都差不多給廢了！”
這……陳學鑒心中暗嘆，一上來就廢人修為，難怪審不出東西來。在這個世界，修為就等于生命，修為被廢比死了還慘，這名奸細恐怕是心如死灰了。
連死都不怕了，還會怕什么？找不到可以用來威脅的點，自然束手無策了。
審訊結束，奸細慢慢緩過氣來，大口呼吸。看著外邊的那些獄卒，臉上浮現一絲冷笑，似乎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有辦法嗎？”燕千凝又是低聲詢問。
陳學鑒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別急！”
奸細很堅挺，但也說明了一個好消息：他并非心生死志，他的眼中還有求生欲。
也許是覺得只要自己不招，高云龍就不會殺他，又或者是覺得……會有人來救他。
第一種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但陳學鑒的直覺卻是告訴他，奸細想的似乎會是第二種。
奸細看了看四周，又是恢復了一些力氣，但并沒有什么意義。身上的鐐銬，都是打造的法寶，就算有修為他都無法掙脫，更不要說現在了。
扭了扭身子，又是動了動手腳，折騰了好一會后，奸細便是放松了身體，任由鐵鏈拉著，這樣可以讓身體輕松一些，不多時，竟好像要睡著了一般。
“睡了？”燕千凝眉頭一皺，臉帶煞氣：“這就讓人去把他潑醒來，不能讓他好受。”
陳學鑒卻是拉住了她，閉上眼睛，不斷回想著剛才這幾分鐘里奸細做的事情。
當記憶片段停留在奸細努力伸腳擦去褲腳上一口老痰的時候，頓時睜開了眼睛，微微一笑。
“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