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卓辦公室門口響起敲門聲。
張卓勾勾手，示意人進來。
來的是香蕉娛樂的柳丹，藝人總監，同時也是香蕉娛樂的王牌經紀人。
“看看這個孩子的表現。”張卓把手機遞給柳丹。
柳丹皺起眉頭：“風湛？他最近一直在和張輕打擂臺，熱搜壓都壓不住。”
“哪家公司的？”
“沒有經紀公司，是個人練習生。”
張卓眼睛微微發著光：“那你還愣什么，這點敏感度都沒有，趕緊簽回來。”
“可，張總，這個孩子的背景不知道干凈不干凈。”
“怎么，有問題？”
柳丹丹搖頭：“那倒沒有，只是被同一個人爆燈了三次，我查過，這個孩子家里條件一般，沒有這個經濟實力，我擔心他是被……包養的。”
張卓看向風湛，干凈的臉上不帶一絲瑕疵，不知是不是化妝原因，像個無辜的狗狗。
“沒有證據不要胡亂猜測，先去辦吧，能簽到我們香蕉對他有百利而無一害。”
柳丹恭敬的退出。
此時，幾位導師已經將分數都亮了出來，風湛三個100，一個97，而張輕的總分僅有240分。
張輕臉頰越來越紅，隱隱泛著黑色。
張洋：“今天我們主題曲考核就此結束，我們的排名也已經出來，C位就是……”
彈幕上被刷屏：
【風湛。】
【風湛。】
【風湛。】
……
張洋笑笑：“對，就是風湛，風湛將得到主舞臺的C位位置，并且將在主題曲mv中獲得長達一分鐘的露臉。”
【一分鐘，我的天。】
【一首歌曲，最多就5分鐘吧，我家湛占了一分鐘？】
【這就是實力。】
【湛湛厲害了，挺你】
……
張洋突然壞笑道：“風湛，主題曲C位可不是隨便的位置，需要加倍的努力，我聽說，所有練習生中，你是訓練時間最短的。”
張洋指向屏幕，上面是訓練時長順序表，按照練習生在練習室時長統計。
“風湛，你在哪個位置？”
風湛愣住，這剛爽了一分鐘就開始鞭撻了。
“倒數第一。”
“你是怎么做到的？”張洋嚴肅起來。
風湛無話可說，他也沒想到能挺過一關又一關啊。
張洋見他不說話，語重心長起來：“風湛，你是非常有天分的練習生，但是畢竟沒有經過系統訓練，一時的發光，可能是因為運氣，要走藝人這條路，還要靠積累。”
風湛好歹還是能分得清的，知道張洋是為他好，認認真真道：“張洋老師，我以后會努力的。”
“那就好，我會實時關注你的練習時長，不要偷懶。”
風湛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謝謝洋洋老師關注。”
直播間的氣氛和彈幕上畫風完全不同：
【啥？我聽到了什么？】
【湛湛訓練時間最短？】
【不練都這么牛逼，正經練得成什么樣子?】
【湛哥，別聽洋洋老師的，給別人六點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