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將逝。
天氣陰沉沉的，燕城多了幾分清爽和舒適。
衛仁坐在小巷一家小店吃著早餐。
高峰期漸漸消退了，上班族早就吃完離開，剩下一些大爺大媽沒有孫子帶在這里消磨時間。
巷口出現了一輛自行車，穿著格子襯衫的少女長發輕揚，沿途和大家打著招呼，迎著晨光很快走遠了。
“這是系統給我選的人？”
衛仁指尖輕輕把玩著空杯子。
放下。
等到老板沒有那么忙碌的時候掃碼付錢，過去好奇的問道。
“叔，安言是住在這邊的嗎？”
一口純正帶味的口音。
中年大叔狐疑的打量一下他。
“你是什么人？”
衛仁笑了笑。
“初中的同桌，后來不在一個學校了，我小時候生病被她爸爸救治過。”
大叔哦了一聲。
看衛仁也是白白凈凈清秀少年的模樣。
那沒事了。
放松警惕了。
“剛才過去那個不就是……”
想說你瞎啊。
看來不是。
“剛才那個就是？”衛仁有點意外。“沒仔細看，太久沒見過了不敢認，我說有點眼熟呢。他們家在哪呢？”
大叔給他指了指前面。
欲言又止。
衛仁打了個招呼，就先過去了。
古建筑，陳舊的房子和風貌，雖然地面鋪了水泥硬化。
兩邊的墻體斑駁了。
衛仁又打聽了一下，有人給他指路，已經來到門口這邊了。
也有嘴瓢的直接說了。
“你找他們干什么，就父女倆了，老的早就瘋了，以后女兒嫁人了誰管他呢，也是個累贅和負擔吶……”
“哎呀你少說兩句！”
“本來就是嘛，聽說以前醫死過人，孩子還要去學醫有什么出息，幸好以前沒有找他看過病，咱身體好上天保佑啊……”
“……”
衛仁遠遠的看了里面一眼。
坐在院子里的中年人一動不動的在曬著太陽，眼神呆滯。
他留了一袋水果在這邊，這時候有其他人送了東西送菜送肉放在門后。
他們說安言中午會回來做飯的，一天跑幾趟。
帝都醫大離這里說遠也不遠。
衛仁就往那邊走了，最后那位長舌婦還在說著沒完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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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草藥是以藥性之偏糾正人體之偏，用的是四氣五味，酸苦甘辣咸，溫涼寒熱，升降沉浮……來調整人體的不平衡，人體的缺陷。而不是用它的成分！有效成分是很荒謬的……”
“比如升浮之氣！用科學很難解釋的通……”
“其實我們中藥市場份額很低的，中藥占大概百分之三到五這個份額……”
“單單一個方子，一代一代人在中醫理論的指導下，創造傳承下來的。”
“和西藥不一樣，中醫不都是自己先試藥的嗎，臨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