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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的清晰！
李戰竟是被十幾柄長槍捅了一個透心涼!
一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從李戰口中猛地涌了出來！
不過李戰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不知多少年的廝殺經驗讓他顧不上察看自己的傷勢，毫不猶豫地便是一刀斬出，擺明了是要以傷換傷，以命搏命，那一名賣出破綻的修士身體正正當當的挨了李戰一刀！
這一刀，從那名修士的肩膀上便是一直劈下，頓時修士的一只胳臂便是被直接砍下，鮮血紛飛染紅了草地！
李戰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是硬生生的從那一柄柄插在自己身上的長槍拔了出來！鮮血直流，臉色沒有一絲血色！
“啊！”
失去了一個胳臂的修士頓時趴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著。
“李戰，夠狠！”
為首的修士牙齒緊咬著從喉嚨中擠出來這幾個字！
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個人身體都被攪爛了竟然還能夠揮出那樣的一刀。
李戰喘著粗氣不顧自己身上那致命的傷勢，看著那十幾個人，而后又是抬起了刀！只是抬刀的手顫抖不停，整個身體如同血浸一般，在風中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便是支離破碎！
“值得嗎！”
為首的修士臉色有些復雜，看著這個一直守在蝶衣小姐府邸門外的修士，這個渾身浴血卻依舊顫抖著舉刀的修士！
“值得......”
李戰只覺得眼前的十幾個人影是那么模糊，但是他還是聽清了那個身影的話語，顫抖著說道。
模糊中李戰仿佛看見了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子輕輕地為自己身上致命的傷口包扎，一邊包扎還一邊溫柔的問道，痛嗎？
不痛！
“小姐.....小姐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切，我李戰.....這條命是小姐給的，那就要為了小姐而活......”
李戰笑了，眼睛有些濕潤，斷斷續續的說著，手中的刀已經沒有力氣在舉著了，可是他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
“我是一個馬賊，人人喊殺的馬賊......”
“那個時候我與另一伙馬賊廝殺，就是為了爭奪那一袋珠寶，珠寶很多嗎？其實不多...不過能讓所有人熬過那個冬天......”
“我重傷在地上，他們都走了，沒有人會管一個注定活不了的馬賊！”
“我碰見了小姐，他為我包扎......”
“他把我當人啊！在他眼中我是一個人！從來沒有人把我當人看過，小姐是第一個......”
李戰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這個大漢子就這么哭著，任由淚水混雜著血水留了一地。
體溫已經越來越冰冷了，李戰再也握不住那柄沉重的刀。
“從那一刻開始，我便決定，這一輩子都守著她，我這條賤命不值錢，是小姐給了他價值......”
李戰絮絮叨叨的說著，眼中已經快要睜不開了，呼吸也越來越沉重，巨大的疼痛已經麻木了。
為首的修士輕輕閉上了眼睛，就這么聽著。
盡管他知道，李戰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他多拖延一會，自己就有可能追不上小姐。
但是就是這么聽著，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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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漢子最起碼的尊重！
“小姐啊，好想一直陪在你身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