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冰看向汐柔：“我得明確一個問題，你現在的立場是什么？”
汐柔繼續保持著她的微笑，也罷，在此消除凱莎的顧忌也是好的。
畢竟她還需要凱莎幫她把女天使的自信給重新激起來。
“我的立場便是我師父。”
“那你呢？”涼冰又看向池魚。
“我的立場當然是汐柔。”
“好，我知道了。”
“還要麻煩你跟凱莎說一聲，就說我和池魚在艾爾星系住下了，暫時沒有回天城的打算。”
涼冰一愣，這是嫌棄，還是為了打消她們的顧慮？
但還是立即公式化轉換回來。
“好，我會告訴我姐。”
“都在這里啊。”
林楊折躍出現。
卡爾上前：“您可是星靈教皇？”
“是我，我想我們以后合作的機會會有很多，卡爾。”
卡爾一愣，然后謙恭說道：“我只是一個學者，只能在知識方面給教皇您微薄幫助罷了。”
林楊看著卡爾，語氣意味深長：“會有那一天的。”
然后畫風一轉，嚴肅說道：“諸位，星靈即將要展開大規模備戰，請問神河文明和天使文明是否要參謀參謀？”
涼冰眼神轉了一個圈：“不了，這星靈文化我們也體驗的差不多了，很美好。
希望我們下一次體驗這美好的星靈文化，是在慶功宴上。
我們也該回去備戰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挽留了，大事要緊。”
林楊看向白苓：“白苓，你送他們出星靈星云。”
“是，教皇！”
聽到林楊的話，涼冰心里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雖然她之前聽出了送客的意思，這才順水推舟地說要回去了。
但都不假裝挽留一下的嗎？這么急著送客！
林楊目送天啟一號離開艾爾星后，這才看向汐柔。
“我們聊聊。”
...
塔薩達爾城下方的森林。
林楊走在小道上，汐柔則跟在身后。
忽然，林楊停下腳步。
汐柔看著林楊的背影，是要說了嗎？也罷，這樣她就不會猜來猜去的了。
“思來想去，我覺得這件事應該還是和你說一下。”
“師父請說。”
“經過我和阿塔尼斯他們的討論，我們認為虛空文明的收割是一種基因武器。
而且這基因武器隱藏在你們的每一段基因中。
除了換掉所有基因，或者屏蔽掉那收割信號，不然這收割將會永遠持續下去。”
汐柔輕聲低語：“但這兩種條件，我們目前根本無法達成，所以只能毀滅。”
林楊轉身，看著低頭的汐柔：“這場戰事結束后，我會盡力研究一下。
還有另一件事，我也要你知道，那就是，我們可能會損害天使的利益。”
汐柔抬頭看向林楊。
“多謝師父對我們的幫助。
你我都知道，舍一些小事，換取最后的利益，這是一件最值得做的事。
所以，我沒有任何意見。”
“好。那我們就搏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