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林疏影口中得知夏皇帝已經做得很好。
但是，看著這邊疆的景象，陳君還是有懷疑。
會不會有可能，平王能做得更好？
“讓我看看，平王會如何！”
……
此時虛空中，夜永靜靜地站在某處看著。
死殿在惡人之城，距離極近。
他早就感受到了沖天劍氣，因此在這里已經許久。
他微笑得看著平王，早已預料到會有怎樣的結果。
夜永想到了千年前。
那一天，永夜之相讓自己一躍成為整個大夏皇朝最妖孽的天才！
自己的永夜相覆蓋半個北州！
自己是有史記載以來最恐怖、范圍最廣的永夜相！
那一天的相形，驚動了尊上！
同時，也驚動了北匈、僵外和印婆皇朝。
有國信傳來：“永夜相者，歷來都是絕世大兇！”
永夜相歷史記載中寥寥幾人，無一不是窮兇極惡。
幾乎是一人成道天下半滅！
印婆皇朝來信：“大夏如果要保這個妖孽，就是與數方為敵！”
北匈和僵外同樣：“處死他！或者交出他，由我們處理！”
“這是為了所有人！為了整個大陸！”
實際上他們哪里是為了什么大義。
只不過是怕自己太過恐怖，怕自己成長起來，因此想要提前滅殺！
只不過自己的永夜之相，給了他們大義的借口！
于是，在夜永還一無所知之際。
他被放棄了！
扔在了無人知曉的位置，護道人從此消失。
從那天開始，天下間有無數人來找他，要殺他！
“一個皇朝，為了一段時間的和平，放棄一個妖孽，似乎也情有可原。”
夜永回想著往事，不禁露出冷冷的笑容。
“可是，對那個妖孽來說，被放棄的是自己的全部啊！”
“如果不是惡人之城的城主收留，我已經死了千百萬次了！”
他心中憤恨。
自己這一生經歷了多少？沒人能知道！
“我經歷過的痛，我都會還給你們！”
他恨大夏勝過恨北匈和僵外！
明明我天資卓絕，明明我九品相古籍記載以來第一！
就因為我開啟的是永夜相！
就因為北匈、僵外和印婆皇朝的幾句威脅！
你們就放棄了我這樣的絕世妖孽！
你有什么資格做這大夏的尊上！
你有什么資格做大夏的皇位！
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嗎！
我大夏若毫無血性，憑什么屹立大陸！
大夏這數萬年來，除了天然形成的絕地與天塹，其他地方邊境線處處后移！
因為你們只知道龜縮，只會息事寧人！
他看向平王，心中冷笑。
這是大夏處于權利第二位的存在，現在幾乎可以代行一切事務的人！
這個人，一定也和當年的那個夏皇！
思索之中，平王果然沒有出手。
“哎，沒有意義……”
而且境況確實沒有超出約定，怪只能怪當初思考不周！
遺漏了這樣的情形！
他不禁嘆氣，陳君就要這么死在這里，確實讓他有些惆悵。
但自己沒辦法，也并不想為他做些什么。
爭一口氣？這有什么用呢。
看到這一幕的夜永笑了起來。
虛空之中，毫不意外這個選擇。
“這么多年過去，還是如此啊！”
他輕聲嘆道：“大夏病了，病入膏肓。”
一個天才眼看要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只敢說幾句話！
你的血性呢！
哪怕你身為帝王，你的血性呢！
不要和我談什么隱忍與韜光養晦。
大夏韜光養晦了幾萬年，邊境線后移了幾萬里！
你韜光養晦帶來的是什么，被更肆意得欺負和試探底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