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大手一招，快速地在兌換清單上一劃。
黑衣葉生呆呆看著他的操作，有點回不過神來。
言正云劃完之后，將清單翻了過去，露出背面滿滿的兌換規定。
黑衣葉生看著他指著的一個規定，一臉懵圈。
那條規定是：有關生命階梯和永夜的非日常性問題，一個問題，1兌換值。
界里，葉生也有些無語，這老爺子，還真是套路深啊。
這些兌換規定，那日他只注意到了前幾條，后面的沒在看，誰知道……
界外，黑衣葉生都快吐血了，整個人肉疼的要死，5貢獻值，可是半顆雷霆磁石啊，就這么沒了？
“前輩，五個問題……”
黑衣葉生開口，還是有些不甘心。
言正云像是早有預謀，黑衣葉生剛開口，就打斷了他。
“五個問題，永夜的劃分算一個，陰值陽值算一個，百年椆木算一個，小神通算一個，你的器藏那個小珠子算一個。一共五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放心，老夫雖然年齡大了，這點小數目還是能數的清楚。”言正云瞥了一眼黑衣葉生。
黑衣葉生一下子被噎住，噎的死死的。
半晌，他才一臉郁悶，道：“前輩，現在還有沒有換取兌換值的辦法，我還有一個比較著急的問題要問。”
“暫時是沒有。”言正云搖搖頭。
聞言，黑衣葉生都快吐血了，他有關灰鴨人的事情還沒有問呢，再過幾天就是灰鴨人事件了，這可怎么辦？
界里，葉生也是罕見的露出幾分郁悶。
這一出，是真沒想到，實在是太扯了，繞了一圈，關鍵的問題沒有問得了。還有這姓言的老先生不是一般坑啊，五個問題問完才說出來。
不過……葉生忽然目光微動，灰鴨人……鴨人，光界也有鴨人，他還見過不少，不過并未見過這灰鴨人。
當然，這倒是不影響，回去之后他搜一搜，了解一下，能得到多少情報算多少吧。
光界和暗界，還是有差別的，暗界的永夜，賦予太多難以想象，導致很多生物變化很大，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葉生沒有在光界搜集灰鴨人信息的原因。
他想通過言正云，了解到更具體更真實的情報。
但這個時候，言正云這邊行不通，也只能回去試試光界那邊了。
界里，葉生大概和黑衣葉生說了說。
黑衣葉生點點頭，算是了解。
當然，言正云這邊他還是要努力努力的，找找機會，畢竟言正云這邊，得到的灰鴨人信息必然是最準確的。
光界，和暗界還是有很大差距。
永夜，無限放大了生命序列的作用，光界也有龍這樣的頂級生命，天生就很強大，但葉生所知的最頂級的生命，也遠遠比不上那兩個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