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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水靈靈的人兒(1 / 1)

              “老板娘,再來一籠包子。”

              “來了,來了。”

              仙霞圩“美味包子鋪”的老板娘秦秀香眉開眼笑地端起一籠包子,笑著應道。

              今天來吃包子的客人很多,秦秀香心情還是挺不錯的。畢竟客人多了錢自然會賺得多點,雖然她知道這是因為女兒的緣故。

              秦秀香的女兒叫方晴,今年上高二。

              方晴完美地繼承了秦秀香所有的優點,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前凸后翹。年方十八已經將女人該有的都長全了。

              雖然九十年代初的鄉里人們穿得還比較保守,更何況時近寒冬。大家伙都裹得嚴實,但依然遮不住方晴那亭亭玉立的身姿。

              十里八村的人們都知道,這仙霞圩“美味包子鋪”里出了個水靈靈的人兒,名字叫方晴。

              每到周末學校放假,方晴都會在包子鋪幫忙,功課則留到晚上。在昏黃的燈光下,又或是掌著煤油燈奮筆疾書。

              雖說家家戶戶都已經通上了電,但大多數人家里都不舍得用。

              而且這時期常出現電壓不穩停電,或是燒壞燈泡的情況,所以方晴常常得掌燈書寫。

              其實每戶人家里也就兩三個發著昏黃燈光的燈泡,一個月也用不了幾度電。

              但人們習慣了打上一瓶煤油用上一年半載,都覺著省錢,因為燈泡燒壞了還得再去買一個。

              今天正好是周末,方晴在包子鋪里一邊忙著收拾桌子,一邊幫忙拿些豆漿油條給客人。

              鋪子里的客人大多是些泥工瓦匠走貨擺攤的糙漢子,兜里也沒幾個錢。但他們為了能在包子鋪里頭多呆上幾分鐘,吃完包子都會再叫上幾根油條。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多瞧上幾眼鋪子里那個水靈靈的人兒。

              方晴走到哪,糙漢子們的眼睛就跟到哪。只要方晴一回頭,他們又要故作正經人躲躲閃閃。

              “來了,你的包子。”

              秦秀香將一籠小籠包子放到桌上,身體剛好擋住了桌前糙漢子那偷瞄的視線。

              這糙漢子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意思,笑了笑說道:“老板娘,豆漿沒有了?”

              這年頭,包子兩毛錢一個,油條兩毛錢一根,豆漿都是免費的。豆漿大家都是敞開了喝,所以時常會出現豆漿不夠喝的情況。

              “有的有的,我給你打去。”

              秦秀香趕忙賠笑著說道,轉身打豆漿去了。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大嗓門地聲音響了起來:

              “老板娘,給我拿五個肉包子。”

              秦秀香本來還有點笑意的臉色頓時變了變。這個聲音她很不想聽見,也不想見到這個人。

              這大嗓門的人真名沒多少人記住,倒是他那個“左腳”的外號十分響亮。

              左腳時逢中年,身材魁梧,右臉上有一道長疤。據說是在外頭跟人打架時留下來的,而他左腳的名頭也是那時候傳開的。

              至于是真是假就沒人知道了,也沒人去深究為什么叫他左腳?

              左腳整天不干活,凈是干些偷雞摸狗,欺善怕惡的勾當。

              俗稱:老油條,二流子。

              在這仙霞圩子里頭,左腳也算得上是一方惡霸的人物,人們都不愿與這樣的人物有什么瓜葛。

              秦秀香也不例外,作為一個寡婦,還帶著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兒,得罪誰也不能去得罪左腳這種流氓無賴。

              所以秦秀香把豆漿的事拋開,第一時間給左腳送了五個肉包子過去。而之前要豆漿那糙漢子也沒顯得不樂意。

              只見左腳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大搖大擺地走進美味包子鋪,一個人占了一張桌子。

              后面再有人來也是繞過去和別人擠坐在一起,哪怕是左腳那張桌子還空得很。

              說到左腳這光頭,那也是有些門道。左腳隔三差五就會被抓到仙霞圩上的所里頭“做客”,而進去的人那是要被理短頭發的。

              為了省去麻煩,左腳干脆給自己理了個光頭。嘿!這樣一來他還真省下了理頭發的煩惱。

              因為左腳也沒敢干出鬧人命的事,于是抓了放,放了抓。進所里頭的次數多了,一來二去反倒是和所里頭辦事的人熟絡起來。

              這么一來,左腳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扒窗戶偷看小媳婦們洗澡,打架斗毆的事樣樣俱全。

              總之是好事不沾,壞事做盡!

              十里八村的人們都躁得很。

              因為左腳整天就頂個大光頭晃來晃去,于是在仙霞圩這個小鄉子里,男人光頭就成了一種很不好的形象,圩上也沒男人再理成光頭。

              秦秀香將裝著五個肉包子的瓷盤子端到左腳桌子前,輕輕放下,笑了笑說道:“五個肉包子,我去給你打豆漿哈。”

              秦秀香說完,轉身準備去給左腳打豆漿的時候,卻被他給攔住了。

              左腳勾嘴獐笑斜眼望著方晴,流里流氣地說道:

              “我的豆漿讓方晴給我打,我就愛喝方晴打的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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