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厲蕭琛的質問。
梁爽狗頭保命的舉起雙手說道。
“完全是誤會，我真的只是出于醫德保護她。”
見他這么誠懇的說道。
厲蕭琛也就像信了，他招手讓梁爽沒事就走吧。
可梁爽這個傻狍子，竟然對著他來了一句。
“厲爺，我這看診費是不是……”
“我現在身無分文，還是靠沈曦養著我的，你要是不介意，等我家夫人哪天發了橫財，你再過來索要藥費吧。”
厲蕭琛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的態度，遣散著他。
梁爽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問他要錢。
只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罷了。
“好好好，你們小兩口膩歪吧，我走行了吧。”
梁爽拿著聽診器一言不合的就離開了。
剛出了病房門的時候。
就碰見了自己未來的大舅子，傅陽。
“你這是？”
梁爽驚訝的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保持平靜，和傅陽去了醫院附近的咖啡廳。
咖啡廳里。
傅陽問梁爽。
“沈曦死了嗎？”
梁爽一口咖啡還沒有咽下，就被傅陽的問話，給嗆住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
傅陽遞上一包餐巾紙給他，讓他擦一擦。
“你剛剛和沈曦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我的意思是，我的初戀沈曦，她是已經不存在了嗎？”
梁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要是明確告訴他事實。
他會不會覺得要么是他有病，要么就是自己有毛病。
像這種前世今生的事情，發生的概率大概也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零一。
因為根本沒有科學依據可考察。
所以，面對傅陽的質問。
梁爽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這個是人們潛意識的問題，科學上有過第一人格殺死第二人格的案例。所以，沈曦還是那個沈曦，只不過和你認識的不是一個人格罷了。”
傅陽攥緊手心，對梁爽說的話并不是很滿意。
“我想知道，我現在一直默默守護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喜歡的初戀！就是這么簡單的問題，你就不能好好的回答我嗎？梁醫生！”
“知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即使人格已經不是你初戀的，但這個軀體還照樣是你初戀的，難道就因為人格變了，你就不守護了！”
梁爽瞥了他一眼，諷刺的說道。
“那你這種喜歡，這種愛，太膚淺了，不要也罷。”
言之于此，梁爽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
起身再次不屑的說道：“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無論她的靈魂還在與否，你該守護她的那顆心，一直都不會少。”
傅陽不安的手，再次攥緊桌上的咖啡杯，沉思片刻后。
他朝梁爽問道。
“那我還能再見到那個沈曦嗎？”
梁爽看著他的執念，怕是他想知道，自己喜歡上的，到底是記憶里的沈曦。
還是后期接觸過的沈曦。
這二者之間，他到底喜歡誰，也許對他自己來說，很重要。
可是對于厲蕭琛和沈曦來說。
這些根本不重要。
更何況，他的喜歡在厲蕭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為了不讓他自取其辱。
梁爽只能做一回惡人，直接斷了他的執念。
“不能。”
傅陽聽到他這句決絕的話，心灰意冷。
難道，記憶里的那些快樂，回不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