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市區。
陸鳴大清早爬起來。
昨天的事情，對他毫無影響。
以前搞程序的時候，這種類似的事情見多了。
有人玩的破解版本，然后跑到自己的程序底下怒罵辣雞……據說還有人看盜版小說，然后去正版網站罵街的。
這種事情真的一點也不意外，你永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這種人。
在開門之前，陸鳴都是這么想的。
直到……
咔！
陸鳴推開有些沉重的防盜大門。
門口。
蹲著一個小姑娘，看上去十一二歲的樣子，穿著學校的制服，雙馬尾，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
身前，似乎掛著一個牌子。
“小朋友？”
陸鳴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你要買卡？”
“……”
小姑娘瞅了陸鳴一眼，然后嘆口氣，指了指身前的牌子。
“嗯？”
陸鳴仔細一瞅，頓時天雷滾滾。
“尊敬的店主，你好，我是昨天鬧事的江先生，昨天回去之后，我已經想通。對您造成的頓時深表歉意，奈何家中貧困，無力償還，所以經過深思熟慮，決定讓女兒在您這里打工來抵債。
——內心很愧疚的江先生。”
“？？？”
陸鳴一臉懵逼。
這算什么？
要不要這么坑娃？！
還內心愧疚？愧你大爺啊！
他昨天就隱隱感覺哪里不太對勁，今天一瞅，好嘛，感情昨天就已經算計好了，今天就把人送過來了？
陸鳴有些抓狂。
眼前，小姑娘身前的牌子似乎變成了三個字——求包養。
蛇精病啊！
“那個。”
“小姑娘啊。”
陸鳴很嚴肅的蹲下身子，“賠償我不要了，讓你爸帶你回去吧，你看，你留在這里也不是事兒對不對？”
小姑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牌子翻到背面。
上面。
印著兩張機票。
時間是今天早上六點，到天都市的。
“您好，鄙人出去打工給您還債，回來一定還清。如果您嫌棄我女兒笨手笨腳的，丟到大街上就好了，相信她能活下來的。
——心懷愧疚的江先生。”
“？？”
陸鳴徹底方了。
人……
都走了？！
什么叫丟到大街上就好了？
陸鳴第一次心態如此崩，這叫什么事兒？
十分鐘后。
店鋪內，陸鳴和小姑娘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
沒辦法，陸鳴也不可能真把她丟大街上，只能先撿回來湊合用了，哦，不是，是只能暫時帶回店里。
“你叫什么名字？”
陸鳴問道。
“小白。”
小姑娘舉手。
“大名。”
陸鳴問道。
“江月白。”
小白姑娘認真說道。
“好名字。”
陸鳴感慨，雖然這個爹腦子有問題，但是至少名字起的還是不錯的，不過一看就是孩子母親起的。
“你爸送你來有說什么？”
陸鳴問道。
“還債。”
小白回答，“讓我聽你話。”
“沒了？”
“沒了。”
“讓你什么都聽我的？”
“嗯。”
“什么都可以？”
“嗯。”
“……”
陸鳴壓住內心的小騷動。
冷靜！
一定要冷靜！
“問你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