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道:“老陸竟給出難題,他說了什么事,但卻不知道對方是哪一個?”
和尚看向身在修行界這位:“你消息最靈通,最近有哪個大魔頭要突破?”
修行界這邊幾人共同的朋友名為張成,是個化嬰巔峰的大修士,平日交際廣泛,朋友遍布三教九流。
聽見這話,長成不由苦笑道:“這我哪兒知道?大魔頭要突破這種事兒也不會通知我呀,老陸那個家伙……不是回人間娶妻生子去了?怎么會突然跟魔宗的人對上?”
和尚道:“少廢話,你趕緊查,老陸這么多年好容易求我們一件事,可不能給辦砸了,咱人手有限,總不能一家一家打過去吧?”
張成無語,隨后開始發動關系調查起來。
和尚幾人就在這里等著。
除了和尚、大漢和滿頭白發的老者之外,還有個少年郎模樣的男子,也不知修的什么功法,看上去唇紅齒白,異常英俊,乍一看還以為是十五六歲的孩子。
就在張成這邊打探消息的過程,又先后有兩人過來。
其中一個是女子,面容英武,穿著一身染血的黑色戰甲,手里拎著一桿長戟,像是剛剛從戰場上趕來。
和尚一見她,頓時笑著打招呼:“大妹子還在每天殺人呢?”
女子看他一眼:“你這花和尚不在你的佛塔里摟著老婆親親我我,來這做什么?”
和尚無語,道:“阿彌陀佛,你們對貧僧偏見太深!”
另一個跟女子前后腳趕來的是個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面容英俊,但卻有一頭白色長發。
此人身上仿佛帶著一股出塵脫俗的仙氣,看著和尚笑道:“這些日子罵人挺辛苦吧?”
和尚寶相莊嚴:“我佛慈悲,罵人這種造口業的事,貧僧怎么會做?”
白發青年微微一笑,沒有再調侃,望向其他幾人,道:“諸位,好久不見。”
少年模樣的男子道:“聽聞你前段時間又有突破?這回來的該不會是一道神念吧?”
眾人都望向白發青年,白發青年搖搖頭:“哪有那么容易就脫殼了?還早得很呢!”
這時候,張成從外面走進來,看向眾人道:“打探到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老陸要找的人,天樂古教中一名老祖壽元將至,最近正在準備血祭,他們在修行界不敢太過分,很可能將手伸向了人間!”
面容英武的女子林嵐聞言眼睛一瞪,冷冷道:“不管是不是他,這種人都該死!”
身材高大的壯漢陳守點點頭:“不錯,血祭之法喪心病狂,不管這人是不是老陸要找的人,都該死!”
張成一臉苦笑,只要心存正義的人都會這么想,但問題是,那些修行魔功的魔頭們沒有一個是魚腩,能在修行界開宗立派,甚至形成古教的修魔勢力得有多強大,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修行界正義之士多了,但又有多少個敢沖到人家山門口喊打喊殺的?
估計也就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戰士才敢這么說了。
反正他這個在修行界交際廣泛的化嬰巔峰修士肯定是不敢去招惹。
他怕死。
花和尚慧明等人在知曉對方身份之后,當下也不啰嗦,跟張成要了地址之后,各自沖天而起,朝著天樂古教方向直接殺過去。
修行界廣袤無疆,天樂古教距離這邊十分遙遠,即便花和尚等人修為高深,也要趕很久的路途。
一群人就這樣明晃晃殺到天樂古教山門處,此地有強大法陣封印。
多年來也不是沒有修行界正義之士攻打過這里,但幾乎每一次都傷亡慘重,人少了甚至連山門都難以攻破。
加上這些年修行界的修魔勢力都很低調,他們更喜歡把手伸向世俗凡間,所以正邪兩道大體上倒也相安無事。
這群人來到天樂古教跟前,花和尚直接上前叫陣:“叫你家快死的那個老東西滾出來受死!”
這句話如同捅了馬蜂窩,剎那間一大群渾身魔氣纏繞的修魔者從里面殺出來,各種神通術法,各種法器鋪天蓋地朝著花和尚等人砸過來。
身穿染血黑甲的林嵐手中長戟一揮,身上爆發出恐怖氣勢,各種修魔者打出的神通術法根本無法靠近她,那些法器紛紛被長戟磕飛。
然后她殺入對方人群中,眨眼間就干掉七八個修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