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想了想,道:“你別弄得太夸張,什么始皇帝陵之類就行。”
小七在那頭呸了一聲:“我還沒活夠呢!”
宋越道:“那我答應。”
小七道:“那你就等我消息吧!這幾天我就去杭城找你。”
放下電話,宋越松了口氣,終于可以得到全部的太乙鍛體經了!
可能小七這種盜墓家族真的沒意識到,那部經文絕對是頂級的武道經書,回頭還是提醒一下他吧,畢竟白嫖過,總不能一點情分都不講。
……
張家。
張堅和幾個老人坐在一間不大的會客廳里。
房間煙霧繚繞。
幾個老人坐在那抽著雪茄,吞云吐霧。
張堅坐在下首,姿態放的很低。
其中一個眉毛頭發雪白的老人看著他道:“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辦這場葬禮,搞不好會弄巧成拙,你不聽,非要辦,現在被人直接一個登門吊唁給打的落花流水,難受了吧?”
張堅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道:“的確是我的疏忽,首先沒有想到他能回來,其次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就有這份膽識……”
“他能回來,說明之前那個傳言不是亂說,有些人可以無視秘境門戶開啟規則,隨時可以出入秘境!”須發皆白的老人淡淡說道:“他敢來,未必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一個年輕人,再怎么聰明,閱歷經驗終究會有欠缺。”
張堅微微皺眉:“您的意思,是夫子?”
老人點點頭:“陸圣夫這人,很神秘!”
抽了口雪茄,瞇著眼道:“世人皆知他是名滿天下的大儒,但少數一些人卻清楚,他不但是儒道修行者,更是一個武道大宗師,可還有極少數人猜測,他還有更高層次的身份!”
張堅露出幾分難以置信表情,道:“夸張了吧?”
老人雪白長眉抖了抖,將雪茄放在煙缸上,看了張堅一眼:“怎么夸張?”
張堅道:“如果他真那么厲害,怎么會甘心自困于杭城?這么多年除了他那間小書院外,別說杭城之外,他連家門都很少出!”
老人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個宋越又是怎么回來的?”
張堅悚然一驚:“您是說……跟夫子有關?”
老人搖搖頭:“我不敢保證,但我可以告訴你,夫子絕對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關于夫子,我覺得你更應該有時間問問你父親。”
須發皆白的老人是張堅的三叔,張堅的父親并沒有來這里。
張堅坐在那,眉頭緊鎖,他道:“我總不能因為夫子可能很神秘,就放過殺我兒子的仇人吧?”
老人看向他:“我始終沒問,你憑什么確定那個年輕人一定殺了你兒子?”
張堅猶豫一下,道:“我派了一個殺手進入秘境去刺殺宋越,如今宋越活蹦亂跳的回來,但那個殺手卻音訊全無。”
房間里幾個老人都愣了一下,張堅的三叔,須發皆白的老者忍不住道:“糊涂啊你!多大點事情,你居然派殺手去殺人家?”
張堅嘆息一聲:“之前在星武館,子星叫陳賀跟宋越打的時候,曾讓身邊來自外星的歐平用精神力算計對方,如果不是陳賀關鍵時刻手下留情,那宋越非死即傷……”
房間里幾個老人都愣住,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么多的隱情。
張堅道:“你們想想,換做任何一人,遇到這種事,心里怎么可能不記恨?為了以防萬一,于是我就派人準備把他徹底做掉,杜絕未來可能出現的危險。”
“結果今天宋越來到靈堂,對子星大加贊賞,完全沒提星武館子星對他的算計,也一點看不出心中存有芥蒂。”
張堅一臉苦澀:“如果說之前我還留有一線希望,到那一刻,我才徹底絕望,因為雙方那種仇恨,只有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才會如此大度。”
張堅的三叔皺眉沉思著,然后抬起頭,看著張堅道:“我還是有些不相信,我覺得你可能想多了,一個年輕人,哪有你說的那么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