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錢芊雪看著宋越問:“你怎么樣?”
“腦瓜疼。”宋越齜牙咧嘴的,看向那座巨大石碑,剛想動用精神力把它給收回來,空蕩蕩的精神識海傳來一股劇烈疼痛。
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緩了好一會,才稍微好一點。
錢芊雪從背包里拿出水給他喝。
宋越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感覺精神頭稍微恢復一點,讓錢芊雪扶著他坐起來:“那幾個人呢?”
“我把他們埋起來了。”錢芊雪小聲說道。
“可以呀!”宋越一臉贊賞,問道:“上面種草沒?”
“種草?”錢芊雪一雙漂亮的眸子里滿是疑惑。
“掩飾。種上草,要不了多久,這地方就荒草萋萋,就算有人找過來,也不容易找到他們。”宋越解釋道:“還有,他們身上應該有點好東西吧?”
“啊?我不知道呀!他們都死了,我就……”錢芊雪一臉呆萌,覺得從死人身上翻東西,有點不好吧?
“嗨……算了,”宋越晃晃腦袋,沒拿就沒拿吧,想想要是錢哥這會兒就能面不改色的從敵人尸體上尋找戰利品,也著實有點為難她了。
她能夠做這么多事情,對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來說,已經挺了不起。
又休息一會,宋越腦袋終于沒那么疼了,他把石碑變小,收起來。
整個過程錢芊雪都在安靜的看著,雖然很好奇,但他沒說,她就沒問。
“這石碑是個寶貝,里面有個很大空間,不但可以砸人,還能裝東西。”宋越一邊清洗變小后石碑上面殘留的血跡,一邊對錢芊雪說道。
“可以當儲物戒指用?那我們等下可以多尋找一些靈藥放進去了!”
錢芊雪眼睛亮起來,她盡量不去想石碑底部殘留的那些血跡,剛剛她埋人的時候,因為動不了石碑,只把那人下半身給埋了。
宋越收起石碑時,發現那個雙胞胎之一的上半身已經被徹底砸成了渣!
那場景她不敢去想,估計幾天吃不下飯。
宋越隨后起身,將那片血肉模糊的區域給掩埋住,上面移栽另一些草,又弄了不少草籽灑在上面。
做完這一切之后,宋越看著依舊陷入昏迷中的苗強,想了想,道:“咱們先往祭壇的方向走,但必須要小心,不能直接回到祭壇那里,死的這幾個筑基秘境人,不知道還有沒有同伙在那邊。”
錢芊雪點點頭,看著宋越小心背起苗強,三人慢慢往祭壇那邊走去。
一路上,宋越盡量尋找一些適合掩藏蹤跡,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行走。
在這過程中,宋越的體力一點點恢復過來,只是苗前輩卻始終沒有醒過來,他的傷勢太重了!
當宋越背著苗強,帶著錢芊雪翻越最后一座大山,看向祭壇那個方向時,發現那里聚集著大量的人。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不管收獲大小,幾乎所有人回到祭壇那里,等待秘境之門開啟,就可以開心的離去了。
宋越從背包里取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照相功能,然后不斷放大,仔細觀察著祭壇那邊的方向,很快,他的臉色微微變了,對同樣在看手機屏幕的錢芊雪苦笑道:“錢哥,咱們可能真要滯留在這里了。”
錢芊雪也沉默起來,手機屏幕上,被放大的祭壇那里,一群面色冰冷的秘境人正挨個盤問!
他們還看見代表華夏官方的筑基修士李長文正跟那群人交涉著什么,不過那些人明顯不買賬的樣子,雙方看起來甚至有些劍拔弩張!
宋越的猜測沒有錯。
實際上早在渾身野性的女子死去時,他們那個陣營的人就被驚動了!
這群秘境人的祖上曾經在探索地宮時,曾得到秘法,將修士一縷精神力注入到刻畫某種符陣的玉牌中,一旦這名修士發生不測,玉牌會碎掉。
這樣他們的自己人就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代表著野性女子的玉牌碎掉那一刻,昆侖秘境中的某個宗門上下當場就炸了!
那女子不僅被雙胞胎和劍眉星目青年哥仨寵著,實際上在整個宗門內,她都是公主一樣的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