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我說。”李行這下是徹底的慫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狠辣彪悍的女人，一上來不是動刀就是動槍，真的太虎了。
慕南楓和言希知道有故事聽了，也不打算一直站著，坐了下來。
李行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其實……其實我就只為慕北琛干過兩件事情。
“當年，我第一次見到慕北琛，是通過我朋友認識的，我當時搞實驗特別缺錢，慕北琛主動提出幫助我，條件是讓我幫他做一件事，為了更好的做研究，我們達成了交易。”
“慕北琛找我要了一支可以使人基因產生變異的針劑，那針劑里帶有我研發的病毒，后來他把那支針劑用在了柳艷如的身上，并且唆使柳艷如去咬你，這樣就能通過傷口傳播讓你身上也攜帶病毒，然后……然后致使你肚子里的孩子產生變異。”
這是第一件事情。
聽完這第一件事情，慕南楓臉色已經暗沉下來。
他們的孩子竟然是這樣死的？
慕北琛還有沒有人性！
言希也驚呆了，當年失去孩子，許顏有多痛苦他們都看在眼里，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慕北琛的杰作。
許顏強忍著淚水，她已經哭了太多次，這一次，她必須要堅強。
在加害者面前，她不能懦弱。
李行說出的事實跟她的猜想相差無幾。
她無法對慕南楓描述這些細節，那就讓李行自己主動認罪。
聽完李行這番供訴，她心中一些疑惑也解開了。
李行是一個實驗家，一個像瘋子一樣的實驗家。
柳艷如體內的東西，竟然是一種讓人產生變異的病毒，這也終于解開她兩年來的困惑。
她也終于知道了自己孩子死亡的根本原因。
難怪當年白睿謙會那么強烈要求她盡快動手術，相信白睿謙當時一定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和慕南楓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被奸詐小人給謀害死了。
許顏真是恨吶。
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讓慕北琛也嘗嘗這種滋味。
可惜，男人并不能懷孕。
“啊……別打了……”
許顏這邊沉浸在悲傷中，慕南楓和言希那邊已經動起了手，直接對著李行又打又踢。
李行人連同椅子一同倒下，嘴里不停的求饒。“我錯了，我不該助紂為虐的，對不起，求你們饒我一命，只要你們不殺我，我愿意給你們當牛做馬，用一輩子贖罪。”
慕南楓目光如同野獸猩紅無比，狠狠的盯著李行，恨不得立刻將他從窗戶上扔下去。
言希一腳踩在李行的臉上，心中怒火四起，恨不得直接將他踩死。
許顏見狀，勸了一聲。
“讓他說完吧。”
說完以后，該怎么處置她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慕南楓和言希忍著怒火，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李行憑著最后的力氣自己站起來又坐下。
都已經招認到這里了，接下來他也沒有回頭路了。
“說吧，第二件事是什么。”
許顏其實大概已經知道了，不過她還是想要了解一下細節。
“第二件事……就是洗掉蕭墨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