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拂靈說的話，白子夜沉吟了許久后，道：“阿靈，你對你父皇是什么樣的看法？”
“你是恨他，還是怎么樣？”
“恨。”
拂靈看著白子夜：“在不知道過去那些情之前，我先知道他將鳳灼的魂剝離，那個時候恨過，但在知道所有事之后，我覺得他的懲罰太嚴重，但不再那么恨他。”
“后來他逼我和鳳灼在帝宮成婚，雖然那時候和他關系不好，但也談不上恨。”
“其實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母后，他有苦衷，我覺得他作為我的父親，做了那些事很過分，可站在他的角度，他只是為了救自己所愛的人。”
“更何況有件事他雖從未說過，但我心里都明白。”
白子夜看著她，問道：“什么事？”
拂靈看著他，沒有馬上回答，沉吟了許久后，道：“白子夜，你還記得發生在西鳳國的那件事嗎？”
西鳳國？
記憶太久遠，白子夜在腦海中思索了許久，都沒想起來。
拂靈見他想不起來，笑了下：“那個時候上古大妖仍存于世，是很久遠以前的事了，你不記得也正常。”
聽她這么一說，白子夜也就沒有再去想，只是道：“你說你恨他，可又說理解他的苦衷，那為何最初還說恨？”
“他不該用小絕來威脅我。”
“拂靈，其實我覺得他不會傷害你的孩子。”白子夜道：“他連你都是逼不得已才會傷害，你的孩子……”
“我知道。”拂靈看著他道：“我知道他不會傷害小絕，可我恨他不該用這種方式來逼我。”
明明……可以直接告訴她啊。
她都明白的……
白子夜看著拂靈，緊皺著眉，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她和拂靈自上古相識，那時她是天生天養的神，在六界之中頗有威名，神界，魔族，妖界都不敢招惹她。
她是可以代表天道的天罰者。
她以一己之力平山岳，屠惡獸，是最厲害的神。
對于拂靈，白子夜不說百分百了解，但也了解一下。
拂靈這個狀態不太對勁……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太久沒見拂靈，拂靈又有這么多事，所以才那么覺得。
“好了。”
拂靈看著白子夜道：“該講的故事已經講完了，明天就要出發去戰場，我帶你去房間，你早點休息。”
“好。”白子夜點頭應聲。
拂靈起身，帶著他出了殿中。
為白子夜安排好住處再回到殿中，拂靈一眼就看到了殿中的鳳灼。
見拂靈回來，鳳灼問道：“安排好了？”
“嗯。”拂靈應聲，走過去，看著鳳灼道：“陪我一起吃吧。”
“好。”鳳灼點頭。
兩人坐在一起，吃了飯。
吃完飯，鳳灼伸手揉了揉拂靈的發：“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拂靈抬眸看著他：“那你呢？”
“我和大哥打算回去看看。”鳳灼看著她道：“我和大哥在那個地方長大，對那個地方熟悉，想先回去做些安排。”
“來不及了。”
拂靈看著他道：“他們肯定早就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