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聽,那女子好像沒聲音了,是不是大人結束了?”原來正是當初坑殺白乞兒的幾人,他們城西這片無人敢惹,最是陰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們搭上了吾魯海,就像是臭蟲搭上了老鼠,臭味相投。
在全城西各地搜羅女子。
既要有幾分顏色,又不能給大人惹麻煩。
這女子獨身一人在皇都徘徊了好些時日了。
不是送上門來肥羊是誰什么。
他們選女子是要先畫畫像的,要吾魯海先看中了再下手。
剛好,吾魯海今日便點了此女。
“哥,要不我們去看看?”那個小一些的說。
一人說道:“大人每次都要玩了盡興了才叫我們,你這樣上去不是連累我們討罵?”
“可是這次畢竟是在巷子里,又沒有護衛,我擔心……”
“你擔心個屁!宮里頭那是明面上的皇帝,大人,那是暗地里的皇帝。如今皇都中無人敢惹。”
“就是,如果蠻軍打了進來,嘿嘿,我們幾人也變成大功臣了呢。”另一讓人聽了惡心的聲音說道。
領頭的沉吟,“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那女子的哀嚎聲也沒有了,侯子,你還是去看看。偷摸過去,別被發現就好。”
那叫侯子的不情不愿的抹黑上前。
“啊——殺人啦!”
一聲大吼刺破了巷子的黑暗。
皇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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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乞兒背著衛蘭狂奔。
他自然聽到了侯子的喊聲。心里暗恨,這些日子都幫那個小姑娘去查什么外室了。放著這些渣滓沒管。
卻沒想到這些渣滓不僅壞,而且蠢。
這樣直直的喊出來,自己是難跑了,他們幾人難道就有好下場了?
若是大家一起跑路,說不定還能算作無頭公案呢。
如今,卻是先把衛蘭安置好了要緊。
那個小姑娘的什么外室的女兒,只好先關在屋里餓上她一天了。
白乞兒心中暗暗愧疚,也不知道樸蘿等不到他會怎么擔憂呢。
不過這小姑娘機靈,應該會自己先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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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清府里頭。
兩個男人商議來,商議去。都覺得,自己兩個說什么都是白瞎。
這等事兒雖然難以啟齒,還是要交給清汮自己處理。
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就去告訴她去!
到時候,不管清汮是選擇湊合著過,還是和離,他們都支持她便是了。
左右那狗男人現在正在會情人呢,便連夜趕來了南武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