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清水芙蓉、素雅清淡,這個婦人顏色鮮艷、大膽明麗。哪個男人會厭煩更多類型的女子呢?
妻子說不得也碰不得,這個婦人可以隨意打罵,且以他為尊。
漸漸的,樸志剛除了照料兒子,也時不時的來煙雨巷子坐一坐。
只是這外室有一點奇怪,就是對他們的女兒樸婉尤其的愛惜,更甚于他們的兒子樸寅。
可能是跟什么寨子里重女輕男的習俗有關吧,當年深入南州最南,樸志剛對很多當地習俗有所耳聞。
就拿現在來說,他這個外室差點崩潰。
頭發胡亂的堆在了頭頂,衣衫都被樹木劃得有些凌亂了,平日里鮮艷的妝容哭得臉上都花了,原本打扮出來的幾分好看都沒有了。像個瘋婆子一樣。
這外室的事情只有他的兩個親信知道,可樸志剛也不想在兩個親信面前丟了面子。
他皺眉訓斥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樸婉我會找到的,你趕緊去收拾一下。”
這時,樸仁樸義粗略探查了周圍的環境,前來報告。
樸仁說:“這邊,后花園的樹枝這里有折斷的痕跡。”他指著樸蘿飛出匕首釘住小蛇的那一處斷枝,短短時間就找出了這種痕跡,看得出非常的專業。
吳慕凝心知那是青花蛇棲居的青葉樹,專門用來抵御歹人入侵的,卻沒想到被人殺死了,來人確實有些本事。她暗暗的握緊拳頭,若要讓她知道是誰劫走了她的女兒,只要讓她見了那個人的面,她就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樸義指著后面若有似無的凌亂腳步,補充道:“這邊倒是可以看出有女子被拖行的痕跡,只是到了這里就斷了。”
樸仁總結道:“只能判斷出,似乎是小姐自己到了后花園,然后被人劫持,這人是有些功夫、或者有些手段,竟未留下自己的痕跡。”
樸義有些猶豫的朝南武侯抱拳,“不知侯爺是否記得,之前也收到過一張劫持大小姐的血帕,不知道這二者之間是否有聯系……屬下斗膽猜測,是不是侯爺的仇人所為?”
樸志剛深深的皺著眉頭,確實,短短的時日,他的兩個女兒都被劫持,上次是虛驚一場,這次是真的劫走了。
他的仇家按說也有幾個,可是誰會做出這么沒品的事情來?
有了方向,后面就好辦了。
樸志剛對吳慕凝說道:“你且安心回房,我心里有數了。樸仁樸義,跟我來。”
吳慕凝卻不依不饒的拉住樸志剛的衣袖,“老爺,不知是何人所為?為何不多帶些人手?”
樸志剛憤怒的一甩衣袖,吳慕凝跌倒在地上,樸志剛道:“我前面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你給我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我的決定豈容你多嘴?”
看著外室滿臉的凄慘,于心不忍,又接著補充了一句:“樸婉也是我的女兒,我會不盡心尋找嗎?只是她一個女孩兒被人知道失蹤了,對名聲總歸不好。你一個婦人懂什么?還不聽話,非要添亂!”
吳慕凝的話被噎了回去,只得聽話回房。她心知,樸志剛是怕他那個嬌妻知道她的存在,所以才不敢聲張的!
哼!雖然那賤人也沒幾日好活了,可是若是她的女兒因此出了什么意外,就別怪她讓那賤人死無全尸。
吳慕凝把自己的掌心劃的都是血印,這是她的女兒,她的寶,未來的皇后,一飛沖天的依靠,全世界只聽她話的女兒,千萬不能出現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