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了公主伴讀,央求公主帶她去藏書閣看看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樸蘿握緊了拳頭,看來功課還是要溫習下才好。
進了府中,拐角處卻迎面走來了兩個大夫,一個嘴上說著:“張兄,你瞧這侯夫人的病是否有些蹊蹺?”
張大夫不屑的說:“有什么蹊蹺了,春末夏初,冷熱交替的,偶感風寒也是正常,李兄可別被這些夫人們嚇到了,她們就是愛夸張其詞、小題大做。”
李大夫說:“可是,張兄……”
卻還沒等說完,就碰著了樸蘿睜大眼睛看著他們。
兩人經常行走于高官貴族府中,一打眼就這道這是侯府的小姐,也不知道剛剛的對話被聽到了多少,連忙尷尬的行禮。
“等一下,你們是來給我母親看病的,我母親怎么了?”樸蘿不在意他們言語上的冒犯,只是早上走的時候母親還好好的,怎么晚上就要叫大夫了?心都揪起來了。
“稟小姐,侯夫人今日咳嗽的厲害,應該是偶感風寒,并無大礙,已經開好了幾貼藥,只要按時吃上幾日,定然……”是那個姓張的大夫說的。
樸蘿打斷道:“你們剛剛說,我母親她這個病有些蹊蹺,請問蹊蹺在何處?”
張大夫隱晦的瞪了李大夫一眼,意思是,讓你多話,你來解釋吧。
李大夫也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回小姐,侯夫人的癥狀是咳嗽、咽喉痛,是明顯的風寒之癥,可是脈象上卻沒有對應。這種情況也時有發生,不是什么大礙,我和張大夫探討下其中原理,沒想到到讓小姐擔心了。”
“無事,李大夫。”樸蘿也回了一禮,“露珠你去送送張大夫。李大夫,你可否再來幫我母親看一看,再同我細講講?”
張大夫幸災樂禍的看了李大夫一眼,跟著露珠出去了。
樸蘿疾步走到了母親房中,遠遠看去,原本絲絲縷縷的黑線不知為何突然加粗了一倍,雖然沒有那晚那個少年的黑云壓頂的程度,可是也讓人心驚了。怎么會突然如此的?
“蘿兒?咳咳,你怎么帶著李大夫又回來了?”清汮連忙起身。
“母親,你快別動,”樸蘿焦急上前,“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清汮不覺著有什么大礙,反倒因為女兒的關心而笑了笑,“蘿兒別擔心,只是咳嗽罷了。”
“母親!”樸蘿生氣,“只是咳嗽,為何脈象有異?”
“原來是因為這個,”母親說:“剛剛兩位大夫已經給我說了,雖不常見,但是也是有的,只要放寬了心,再多吃幾貼藥就沒事了。”
李大夫在旁邊附和,“是這樣的,小姐。”
“那還有什么情況?”樸蘿追問,“除了心里頭想多了,還有什么情況可以導致脈象不對的?”
“這個嘛,情況有很多,比如,有人是沉脈,就是脈象不容易顯示出來,還有呢,就是身體雖然有病灶,可是實際上馬上就要好了,所以脈象康健。還有就是……總之,情況很多,要持續觀察。”
“那李大夫你就暫住家中吧,你每日都幫我母親看看,可好?”樸蘿搶白道。
“這……”李大夫用眼睛瞄著侯夫人。
清汮也很吃驚,覺著樸蘿有些反常,“蘿兒,為何?”
樸蘿撲到了清汮懷里,鼻音有些重,“母親,近日女兒心中總是不安定,你又生病,我實在是擔心的厲害,過幾日就要考試了,你就當讓我心安好不好?”
清汮嘆氣,“好好好”,抬頭,“不知可否辛苦李大夫小住幾日?”
“回夫人,我無事,貴府小姐真是純孝之人,李某定當盡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