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剛才陛下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那我的重要消息你聽不聽？”
張景一幅吃定楚衣的樣子。
“我不答應，您掌握的消息不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嗎。”
“老夫愿意留著。”
一老一少從御書房一直到宮門口，還沒有將事情談妥當，誰也不愿退讓一步。
張景這個老狐貍，楚衣還是多少有些耳聞的，萬一被他耍了，周天南責怪下來，可就沒絲毫回轉的余地，今日周天南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再出差錯，怕是要殺人。
“那尚書大人還是留著吧。”
“別啊，我告訴你。”
最終，張景敗下陣來。
畢竟他就那么一個兒子，成天吊兒郎當的，別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而他八字還沒一撇。
家里還有一位母老虎天天催著他給兒子安排婚事，好抱孫子。
張景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詩會，能將上都城那些久居深閣的大家閨秀聚集起來，可不能錯過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張景瞥瞥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趴在楚衣耳邊說道。
“大理寺著火的前一天，有太師府的人出入其中，人數好像還不少。”
“嗯？”
楚衣轉過頭看著神秘兮兮的張景。
這倒是個有用的消息。
只不過他好奇的是，張景為什么會知道。
上都城誰不知道，他老張家的人除了兒子張昭紈绔一些，其他人都是典型的老好人。
特別是張景，兵部和家，兩點一線。
從來不去其他地方，對城中大大小小的事也不感興趣。
這一次能得到這個消息，倒是有些反常。
“小子，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只知道這些。”
“不不不，我只是沒想到一向對城中事務不感興趣的張大人也如此八卦。”楚衣摸著下巴，盯著張景，眼神中帶著一抹笑意。
“小子，怎么說話呢，我可是你的長輩。”
“打哪論的呀！”
楚衣故作不知。
“你爺爺輩。”
“呃……你怎么還罵人呢！”
這層關系雖然很隱蔽，但楚衣還是知道的。
張昭的爺爺，與他的爺爺似乎是拜把子的兄弟。
后兩人在戰場上建立功勛，入朝為官。
朝中局勢復雜，當時的皇帝疑心深重，很多關系較好的官員都遭到了屠戮，兩人為了保全對方的性命，減少了往來。
甚至因為兩人都是直脾氣，在朝堂上常常大吵大鬧。
所有人都認為他們關系并不好。
直到楚衣與張昭因為一塊燒餅打的不可開交，兩家再度才有了聯系。
不過，這層關系張昭不曾知道。
“爹，情況怎么樣？”
“少打聽！”
“楚衣，情況怎么樣？”
“少打聽！”
張昭懵了，搞什么。
這兩人什么時候一個鼻孔出氣，穿一條褲子了。
而且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似乎在密謀著什么，難道……
張昭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連忙跑到兩人中間，硬生生的將他們分開，笑嘻嘻的看看這個，瞅瞅那個。
“你個混小子，有多長時間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