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兩百米深，石狩號軍艦正下方，殷間身上發出刺目的電光，穿透海水，變成道道銀白色的電弧雷蛇，朝著軍艦底部爆閃而去。
戰法，電閃雷鳴。
雷蛇狂舞，在鋼鐵艦體上噬咬彈射，但是沒能將其破壞，只是留下道道印痕。
軍艦的艦體裝甲很厚實，電流雖然順著鋼鐵裝甲，延伸到了其中一些脆弱精密的部位，但被各種絕緣的外層擋住，效果一般，而且軍艦體積太大，艦底又多是厚重裝甲，想要靠著電流想要摧毀它，如果不是直接破壞操控設備，那把殷間的靈力榨干了也難以做到。
意識到這一點后，殷間搖了搖頭，身上發出的電光卻沒有停歇，再次使用幾次電流攻擊，在軍艦上留下了一些閃電烙印。
當這些閃電烙印在殷間的感知中十分清晰后，他停止了用處不大的電流攻擊，朝著艦體直接沖了過去。
電流無用，但他的食鐵之牙可不是吃干飯的。
大不了一口口啃出來一個缺口，再讓海水倒灌，重復之前對付遠洋號的操作。
而且主動接近艦體還有個好處，對方會投鼠忌器，有大威力武器也不敢隨便使用，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自食其果，將自身軍艦炸到沉沒。
他們的武器，殺傷力要高于裝甲的防御力。
靠近艦底之后，殷間磨了磨鋸齒狀的鯊魚獠牙，露出惡狠狠的表情，啊嗚一口就咬在了上面。
咔蹦...........
艦體的鋼鐵裝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殷間的獠牙下凹陷，坍塌，崩碎。
一口撕扯下大塊的鋼鐵，殷間胡亂咀嚼幾下，就將其吞進了肚子里。
食鐵之牙能摧金斷鐵，撕裂這些鋼鐵裝甲輕而易舉，但是軍艦體型很大，吃水部位就有四米多深，殷間這一口下去，對它沒造成明顯的傷害。
但是，殷間秉承著一個道理，滴水穿石。
而且他可不是水，是兇惡的鯊魚。
一口口咬下，艦底裝甲上的缺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擴大，殷間尾鰭擺動，搖頭晃腦，吃的興致勃勃。
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大量進食金屬了，金屬對他來說雖然沒味道，但是卡蹦脆的口感還是不錯的，也可以吃的盡興。
其實，殷間吃任何東西，都能很盡興。
忽然之間，鯊魚感知一顫。
殷間側過頭，猩紅雙目看向了感知來源。
有成百上千，亦或者是成千上萬只小水母，晃晃悠悠，朝著殷間漂了過來，看樣子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它們頭部的傘狀體是半透明的，傘狀體下的一節節觸須也是半透明狀，模樣較為好看，像是一朵朵倒著盛開的鮮花，點綴著蔚藍海洋。
不過，讓殷間有所警惕的是。
這些水母彼此之間距離很近，幾乎是一只挨著一只，相互層疊著，這樣一看，就是五顏六色的玩意擁擠在一起，有些難看。
下一秒，這些水母也發現了殷間。
它們先是微微一頓，然后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一般，陡然間開始分布排列，迅速勾勒出了鯊魚模樣的外形輪廓。
殷間愣了愣，隨即散發出一股精神波紋：“耍雜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