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一直以為對方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對著一直警惕著看著這邊的凱撒擺了擺手，表示這邊沒事后，羅素一屁股坐在了托尼身邊，道：“有什么想說的嗎？以一個朋友的身份。”
托尼愣了下，眼簾微微一垂，沉默了數秒后，緩緩說起了自己這三個月的事情。
托尼并不適合做一個講述者，斷斷續續的敘述之中，摻雜著一些托尼式的毒舌和驕傲，再加上時不時的嘲諷下那些恐怖分子的愚蠢，如果不是羅素依稀記得一些劇情，肯定會聽的一頭霧水。
“可惜了伊森……”
說起與自己一起生活了三個月的男人，托尼語氣沉重，臉色黯然，如果不是對方，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尸體了。
正是從對方身上，托尼第一次感受到了戰友這個詞的含義，承載了戰友的犧牲的他，心情又是多么沉重和壓抑。
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和其他人說過，不是不想，而是沒有合適的人。
因為他的性格，他的朋友屈指……呃，應該說根本不需要數。
即使是和他關系不錯，可以說是朋友的羅德，也因為軍方身份的關系，有許多的東西不適合和對方說起，比如，軍方非常關心的，他如何逃出恐怖分子的老巢的。
小辣椒佩珀，雖然什么都可以和對方說，但是這些事情說了只會讓對方后怕，覺得事情過去的托尼自然不會再提起。
至于和他比較親近的奧巴代亞·斯坦，對方根本不關心這方面的事情，而且……他對對方還有一些疑慮。
所以，排除了嫌疑的羅素是最適合傾述的人，因為羅素和他身份相近，他把羅素當做朋友。
聽完托尼的敘述，見對方變得輕松了不少后，一直有個問題的羅素開口道：“你殖裝的安全裝置呢？”
托尼點了點頭，道：“我也想到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天我拿到殖裝，和你們吃了頓飯后，因為有事情需要我去公司看下，所以，我回了趟公司。”
“嗯……為了展示購買的商品，我在辦公室穿上試了下，至于安全裝置，我在裝備殖裝時，覺得那玩意沒有用，就被我隨手丟掉了。”
他才不會說，他穿上殖裝，是為了舉起辦公室里的辦公桌，在小辣椒面前擺出一個大力士的姿勢……
“所以你把安全裝置丟在了辦公室是吧！”
“應該在某個角落吧。”托尼眼神飄忽。
“如果因為殖裝的解除，你懷疑我的話，那么你就沒有懷疑過你丟掉的那個安全裝置？”
托尼嘴巴一張，苦澀的笑了笑，道：“你應該知道這代表是什么意思吧。”
“哼哼！”輕哼一聲，羅素道：“有權利進你辦公室，并且還知道你去中東的人沒幾個。”
“所以你……”
“所以，你不相信你想到的另外一個原因，卻懷疑是我想讓人干掉你？”
擺了擺手，不等托尼回答，羅素就開口道：“先別說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沖突，不論是私人還是公司之間，其次，如果我真的想要殺你，有很多方法，可不會去找不可靠的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