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為什么？”黎慕問眠洛。
眠洛坐在他肩膀上，小腿耷拉著，“為了……賣出一樓的東西。”
眠洛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他們沒有電梯，爬上三樓的人很少……不過，為什么要賣出一樓的東西呢？”
“方便一樓的交易，促進一樓貨物流通……一樓的商品中，除了假蜂蜜，上面都涂抹了致幻藥。”
少年嗓音清冽，在這夏末秋初泛著冷意。
眠洛小手捂住唇，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驚天大秘密，會被滅口的吧。
不對，她現在也是警察。
“這是致幻劑會給接觸者造成幻覺，導致易怒易暴躁，會有想殺人的沖動。接觸的劑量過大，神經受損，接觸者本人也會死亡。”
“…”眠洛咽了一口口水，這致幻劑真不是什么好玩意。
黎慕說著的時候，已經走出了廣譽大樓。
傍晚的風帶著薄荷般的清涼，淺灰色調的風景。
月影朦朧，少年一身白襯衫，身形清瘦修長，干凈得耀眼。
琥珀色瞳仁璀璨，宛如清澈的琉璃，蝶翼般漂亮濃密的睫毛灑下淡影，貌美而孤高。
“……黎警官呀，你吃不吃老鼠。”
眠洛突然想起種族壓抑，黎慕本體是貓，和她是天敵。
月光下少年的膚色白皙瑩潤，瞇起的狹長眼瞳似乎閃過沉暗的光，他面無表情扯了扯唇角，緋色薄涼，漂亮得驚心動魄，“……吃你嗎？”
眠洛神色頓了頓，抿起唇，她問得這個問題好像太弱智了。
獸人世界也是有沒有化成人形的動物的。
也有普通的老鼠，沒有人會吃那個。
她眨眨眼睛，笑嘻嘻道：“我就開個玩笑。”
女孩順了順自己頰邊柔軟的發絲，黑發襯著白皙臉頰，添了幾分軟意，接著她談起正事，“……這種致幻劑是誰發明的，為什么要讓大家陷入狂躁？”
“發明者鼠舅，目的還在調查中。”
鼠舅……
傳說中會吃貓的鼠舅。
眠洛歪歪頭，“你親自負責這起案件嗎？”
黎慕頷首，眠洛勾起唇，漆黑干凈的眸里流光微顫，“我可以和你一起嗎？我可是局里唯一的老鼠呢，嫌疑人可是老鼠呢，會吃小貓的那種，我可以保護你。”
黎慕眉眼頓了頓，長睫略垂，帶著幾分深邃冷然的意味，眸梢處精致漂亮，卻顯得冰冷倨傲。
他想了想眠洛說過的話，精致眼瞳波瀾不驚，嗓音沉靜又淡漠道：“你來保護我？”
清冽平緩的嗓音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他懷疑眠洛的能力。
“我可以，我當然可以！”女孩大膽直視著少年鋒利精致的眉眼。
眠洛并不是空口說大話，她想和黎慕一起的原因有兩點。
一是她真的有能力。
二是她想保護碎片，這個鼠舅很恐怖，她有點擔心。
眠洛為了不顯得毫無理由的接近他，隨口編了個理由，“我肯定是有企圖的，S+級的積分很誘人，如果案子成功，你得按規矩分我。”
女孩肅著白皙的小臉，眸色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