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了……”
沈聽瀾也說不上來這些感覺，不過他也不會去想。
他是日盼夜盼著想見女兒，這些人明明有機會，竟然不珍惜……
明祁森再次感嘆命運的不公平，可是，這個世界上，又哪里來的真正的公平？
“行了，我知道了。回頭我會看看。”
明祁森撤回視線，說道。
“謝謝爸……”
沈聽瀾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說這個，他現在明顯感覺到，明祁森身上已經沒有了之前對他的排斥了。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跟你父親沈珣去歐洲那邊生活嗎？”
遲疑了一下，明祁森還是問了這么一句。
他也算是在那邊長大的，起初跟沈珣關系還不錯，所以……
“他們那里，并沒有我的位置，我也沒有那么不識趣，沒有必要弄得大家兩相為難，呆在這邊也挺好的，這邊能夠擁有更多的溫度，睜開眼就能看得到陽光……”
至少在這邊，他還有一個明小夜。
如果當初直接去那邊，他大概也活不到現在了。
明祁森靜默了許久，又抬起目光深深地看著沈聽瀾……
他是不是捕捉到了一點什么？
沈聽瀾這話里的意思，是指——
明千夜就是那些溫度，就是他口中所謂的，能看得到的更多的陽光嗎？
明祁森能理解這種感覺的。
“你倒是看得挺透的，也很聰明……我想，千夜之所以能有今天這樣純粹簡單的性子，沒少女孩子身上的爛漫感，應該很大的功勞都是出自于你吧。”
明祁森這話一出，沈聽瀾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有些驚訝的抬著那黑眸看著他，那眼眸里仿佛凝聚潛伏著萬千的星辰似的……
“不用這么驚訝的看著我，我說過，我特意查過，了解過她這些年的生活，自然也能捕捉到很多事。我知道是你聯系的G大，也是你為了成全她，付出了很多……你不僅在生活上，幾乎扮演著她生活管家的角色，在情感上也更是哥哥親人，又或者是老師長輩，我都看在眼中……之前沒想到，也沒確認，現在看到你這樣，我能夠想通確認了。”
明祁森平和的語氣里聽著似乎也有些和藹了起來。
沈聽瀾怔忡了許久，這才拿著手帕壓著嘴輕咳了好一會兒，蒼白的俊臉上染著一道淡淡的微紅，吸了口氣，才說道——
“我……我那時候也沒想那么多……”
“嗯，我們很多時候，也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只覺得過好當下就好。你比我幸運，所以，請你務必好好對她，好好珍惜。”
明祁森的聲音里染著一絲悵然。
沈聽瀾看了看他，明白他大概是想起了樓曼舒。
“你相信命運嗎？”
明祁森低下頭，默默的喝著茶，也沒有看沈聽瀾。
沈聽瀾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如果是她，我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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