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姚通滿臉的悶怒，也是這個吳則楚以前多次批評他講得生硬，“老瘋子。”
他扔下《巴西日報》，又拿過一份《譙秀文摘》來看，上面寫道：“王鳴之悲天憫人的情懷，在這篇傳奇中揮灑得淋漓盡致。”
“瘋了嗎！！”
喜歡嘩眾取寵的《涪江娛樂》更是瘋言，竟把《嬰寧》贊為是“史上第一鬼狐故事”。
一份份本地報紙都在爭相報道，合起來是好評如潮！
“一群瘋子……”姚通胸悶得幾乎嘔血，把這些報紙都撕爛扔掉，方才解了一點點恨。
今天連去晃蕩的心情都沒了，姚通破天荒地上午就到了巴西電視臺。
在大堂等電梯時，他聽到旁邊一群人唧唧咋咋笑說著《嬰寧》怎么怎么好，多少年沒有看到這么古典味的傳奇了，王鳴之有大節又有高才……
“那不是姚通嗎？”忽然有人說，眾人望來，一個個臉露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來。
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瘋狗……
“哈哈哈。”他們突然一陣不約而同的樂笑。
姚通的臉色沉了下去，轉身去搭另一部電梯，卻再次遭到了同樣的情況，這些人笑個屁！
當他在別人的笑聲中來到15層的《靈談鬼笑》辦公室，大家都在，圍在一張辦公桌的電腦前。
權威的市場調研公司“森羅”會在每天10:00公布昨日的收視數據，還有幾分鐘就到十點。對于本節目，最重要的一項數據是“劍南道范圍內的公共頻道的22:30-23:00時段收視”。
這個時段的霸主一直是錦城頻道的同類節目《談談怪力亂神》，有一年多了。
“《嬰寧》反響這么好，收視應該不差的。”操作著電腦的黃伊娟說，王鳴之聞言點頭。
“收視可不管你評價怎么樣。”姚通不屑地說著……
這時，眾人訝然地看到韓副臺長徐步走進辦公室，劉總編板著臉的跟在后面，還有楊志元。
韓紀負著雙手，儒秀的臉龐微有慍色，問道：“周制片，王鳴之怎么成節目的說書人了？楊編導說是你專橫決定的。到此結束吧！今晚換回姚通講。”
姚通頓時大喜，連忙道：“韓臺長，還是你英明。”
“副臺長！”周承斌急了，黃伊娟他們都焦急不已，王鳴之正要據理怒言。劉駿卻讓他們別說話，態度強硬地說：“我作為總編不能同意，周制片的處理很適當，看看反響就知道。”
韓紀看了看劉駿，擺出副臺長的威嚴：“一檔節目要綜合考慮很多方面，我已經決定了。”
眾人悶急，不料劉總編又說：“我之前問過裴臺長了，他支持我的想法，由王鳴之講完這個星期剩余的四期，看看成績如何，再作人事調整。”
“你……”韓紀臉色一變，保持不了岸然，“收視！收視才是衡量成敗的唯一指標。”
突然，黃伊娟望著電腦屏幕里的網頁，驚呼道：“收視出來了！”
眾人紛紛緊張地望去，韓紀也挑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