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園坐落在玫瑰園右側，排隊的人也不在少數。
顧西看著前面小小的海棠花心里有些躍躍欲試。
這次會是什么樣的題目呢，感覺分數還挺好掙的。
“您好，”身后一個臉蛋圓圓的女孩子拍了拍顧西的手臂，“請問你們通關了玫瑰園嗎？”
“啊？”
“哦，我就是想跟你們交換一下信息，”女孩露出甜甜的酒窩，“我剛剛問了幾個人，發現大家遇到的謎題都不一樣，但看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就想著你是不是通關了。”
喜怒不形于色這件事情對顧西還是有些困難，尤其是在不知不覺中。
“那你們的題目是什么呢？”顧西問道。
“我們的題目還好，主要是高等數學和線性代數，我跟搭檔前面都算出來了，就是最后一道大題犯了點小錯誤。”
圓臉女孩身后站著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男生，看樣子是個學霸型的。
高等數學啊……
別高等數學了，就連高中數學她都已經全部還給老師了。
看來她跟曾文還不是一般的運氣好。
“我跟你說啊，我問了一下，還有些人遇到些量子力學之類的問題，連題目都看不明白，直接要瘋掉了。你們呢，能通關應該數學實力很強吧。”
是很強，都能算出1加1等于幾了呢。
顧西頂著曾文含諷帶笑的眼神，硬著頭皮編：“嗯，我們也差不多，主要是些高中的題目，最后一題也就是個微積分。”
“哎呀，那你們運氣真好呀，我們要是遇到那么簡單的就好了。”女孩有些喪氣，小圓臉氣鼓鼓的，她嘆了口氣又道，“也不知道這個海棠園會是什么樣的題目。”
顧西應付著她，很快就到了他們。
這次海棠園門口不再有花桌，而是只有一個刷卡機立在大門邊。
她和曾文默契地拿出玫瑰園得到的卡片，在刷卡機上一劃。
“滴”。
海棠園大門打開，比玫瑰小巧得多的海棠花輕輕搖擺，歡迎他們的到來。
顧西和曾文照例走進花海，前面這段路就當是真的欣賞風景了。
“顧西。”曾文正視前方，叫著顧西的名字。
“嗯？”
“你說，我的微積分都忘光了，該怎么是好？”
麻蛋的。
這個人果然要嘲笑她。
顧西把頭扭向曾文的反方向，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你的耳朵為什么這么紅？”
顧西轉回頭瞪了曾文一眼，繼續不搭理他。
一陣輕笑傳來，身邊高大的男人，一只手握拳放在嘴邊，眼里的碎光比周圍的海棠花更耀眼。
“抱歉，忍不住逗了你。”
沒事沒事，你繼續，你繼續。
可惜沒給顧西更多的欣賞時間，花路就走到了盡頭。
依舊是豎立著的顯示屏。
“歡迎來到海棠園，請問你做好猜謎的準備了嗎？——是，否。”提示音與玫瑰園略有不同。
顧西點在“是”上。
“請問‘零落成泥碾作塵’后一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