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威脅了啊...不，應該說提醒。”
秦問看著寒長龔的眼睛，對方原本很和藹，但唯獨在說這句話時眼底閃過一絲殺伐氣，他是認真的。
“曾經有過【守陵人】因醉酒將秘密透露給了他最愛的人，組織甚至來不及出手，他的愛人就已經被詭異的帶走了性命，而他是個強者，幸免于難，但最終也由于自責，選擇了自我了斷。”
寒長龔說到這里，眼神略微的暗淡了一瞬，隨后恢復如常。
“希望你以此為戒，不要重蹈覆轍。”
秦問聽了這番話，瞬間了然，原來不讓告訴任何人，除了保護組織的隱秘性之外，還有保護成員以及成員身邊之人的含義。
“看來【守陵人】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高危職業...會被人盯上，被報復，難怪要藏身陰影，不能被發現真實身份...”
秦問咽了口唾沫，還沒等他說什么，就看到寒長龔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起卦奇怪的笑擺件。
那似乎是個木雕，雕刻的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爺子，他鶴發童顏，胡子甚至垂到了胸口，眉毛的尾部都延伸至了嘴角，很有古裝劇里老仙人的既視感。
“對著木像發誓，接下來我們就聊你感興趣的那部分。”
寒長龔將木像向前推出，秦問則是愣了一下。
“發誓？這有什么用么？還不如一套合同約束力來得強啊...”
看出了秦問的疑惑，寒長龔冷冷的笑了笑。
“世界墮落了，滿是謊言，滿是惡意，那是因為沒有監管者，沒有見證者，只要有足夠權威的秩序和足夠維護秩序的力量，誓言，遠比你想的要莊嚴的多。”
看著寒長龔嚴肅的表情，秦問也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
“明白了。”
他看向擺放于自己面前的木像，不動聲色的用【龍眼】開始觀察，發生木像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他材質雖然是木頭，但卻絕不普通，秦問從未見過這種木質，他散發的靈氣甚至比聚魂樹主根還要濃郁！
“我發誓，絕不以任何形式，通過任何方式，將組織，以及【守陵人】的信息，告知或傳達給任何不知道組織存在的人事物。”
他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發音準確，那小木像似乎產生了什么變化，靈氣仿佛發生了潮汐反應，回涌了一瞬間，隨后才恢復正常。
寒長龔見他結束了誓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不等秦問開口，他就揮了揮手，示意旁邊那個虛弱男上前，繼續接下來的講解，而他則是收回了那個奇怪的小木像。
“呃？這樣就行了？簡簡單單發個誓？不用做其他的儀式什么的？”
秦問再次陷入疑惑，真的沒覺得剛剛那番簡單的承諾能起到什么有效的約束力。
“眼不觀為凈，耳不聞為覺，膚不觸為貞，口不言為信，心不念為意。這是傳言中組織的創始人總結出的五字賢言，【凈】，【覺】，【貞】，【信】，【意】。你剛剛發誓的的木像就是代表【信】的神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