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掏出根雪茄，心情負復雜的吞云吐霧起來。
“既然能這么搞，為什么別的富豪不搞？”
“您怎么知道別的富豪沒搞呢？”
范寧一愣，保羅繼續道：“一者，別人搞了收藏在庫里，外人也不會輕易知道，即便知道了，也未必有機會發布在媒體上。”
“這我懂。”
“第二，對大多數富豪來說，他們的年紀已經不會對一輛跑車太過癡迷。再加上價格本來就高，還要額外多付出一筆不菲的金錢，完全得不償失。”
“哪怕這車全球限量6臺，具備升值的空間？”
“是的，依然得不償失！”
“明白了！”
范寧搖了搖頭，偏了偏嘴。
他現在的年紀畢竟年輕，和中老年富豪的想法肯定不一樣。
消費觀和財富觀自然也不可能相同。
“這個車，還能叫One：1？”
“為什么不能？”
“……”
“它的本質都沒變化，只是稍稍改進一些不起眼的外形部分，變一變內飾之類的。毫無疑問，它依舊是一輛貨真價實的科尼賽克One：1！”
好吧，你說的有理，我竟無言以對。
范寧只好問道：“什么時候能交貨？”
“大概需要9個月。”
“這么久啊？”
“嗯，用他們的原話來說就是，基于一些汽車原因的考量，需要更多的時間……”
范寧看著保羅似笑非笑的表情，恍然大悟。
說到底，不過是又當又想立而已……
殊為可笑！
但，這就是現實。
“所以，這次花錢也縮短不了工期了？”
“確實，除非您愿意砸的他們突破底線，不然，是很難改變了。”
“我特么智障了才給他們送錢！”范寧扁著嘴，憤憤不平的罵道：“一幫什么玩意兒！”
保羅笑而不語，對自家主人的小孩子氣性見怪不怪。
“九個月就九個月，大爺我買其他的先頂著！”
“先生睿智……”
范寧也知道他在調侃自己，翻個白眼算是揭過話題。
今日正逢“滿月”，回憶眾多，他倒是突然想起一件平日里沒怎么關注的事。
“對了，這都一個月了，我這就盡可著往外嚯嚯鈔票，那筆……你那邊進展可還順利？”
“先生放心，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我那些消費沒造成什么大麻煩吧？”
保羅露出一個符合范寧期待的笑容，淡淡道：“沒有。先生那點消費能力，還差的有點遠。”
真是對不起啊，我這點消費能力讓你失望了……
范寧吐槽不能，無語凝咽。
拍拍褲腿子，站起身準備回轉，“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先生慢走，先生晚安！”
“哦，還有件事，”范寧在門口站定，“少玩點那些幼稚的游戲，切個水果那么入神……”
“砰！”
范寧說完迅速關門，一步不敢留，轉身就逃。
保羅臉色凝滯，反應不能。
良久，他才“呵”的一聲，無聲而笑。
搖了搖頭，接著拿起平板，打開某個切水果的游戲，全神貫注的沉浸其中。
……
范寧上來主甲板，沙龍區里四個女人也正在閑聊家常。
聽見上樓的腳步聲，一個二個眼神慵懶的瞟了過來。
就見范老板慌里慌張的身影手腳并用的爬上了樓梯，就好像身后有什么絕世兇獸在追一樣。
“老板，你這是怎么了？”張之云好奇的問道。
范寧“呼”的吐出一口氣，擦擦沒有的汗，“沒事沒事。”
陳曼接上話茬，“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