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琉斯腳踵的肌腱，世上最有韌性的東西，免疫大部分魔法攻擊。
顯然這個大部分里就包括了菲利克斯的魔法。
被限制住右手的菲利克斯面露焦急之色。
他可沒有練過左手施法。
況且跟他綁在一起的康斯坦丁可沒閑著。
直接提起左手大拳頭就往菲利克斯那張丑臉上咣咣幾下。
揍得菲利克斯頭暈腦脹的，大腦一片空白。
溫良直接掏出了溫徹斯特王牌。
沒有特制子彈殺不了惡魔，但是用普通子彈殺個人類法師并不是難事。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鮮血濺了康斯坦丁滿臉。
康斯坦丁看著眼前無頭的尸體，抹了把臉上粘稠的鮮血無奈道：
“我說，你以后能不能別用這種達姆彈對付人。”
溫良攤手無辜道：
“你架子上唯一擺放的霰彈就是這。
我怎么知道這就是那臭名昭著的達姆彈仿品？”
康斯坦丁一愣，他那架子上的東西究竟有什么，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不過似乎確實是從溫徹斯特某個分公司順手拿來的。
隨即康斯坦丁搖了搖頭，開始搜刮這廢棄火車廠中的魔法道具。
康斯坦丁可從不走空。
他第一眼就瞄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人頭。
“嗨，溫良，快看，這人頭還真像菲利克斯那個老家伙呢。”
溫良一瞥，菲利克斯原先在雕刻的人頭竟真的是他自己。
而且看這完工度，已經十分接近圓滿。
“這家伙不會是想弄個替身出來吧。”
“有可能。”
康斯坦丁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我來吧。”
溫良從架子上拿了瓶標記著氫氟酸的玻璃瓶直接澆在人頭上。
滋啦！
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從融化的人頭上傳出。
人頭那被線縫住的雙眼下兩顆眼珠忽然瘋狂轉動起來。
似是這顆人頭活了過來一般。
“嘿，果然在裝死。”
溫良左右瞄了一眼，拿起用于攪拌的鐵棒邦邦兩下，直接將頭顱捶扁。
再配合著氫氟酸強大的腐蝕能力。
這顆頭顱很快就變成一灘綠水滴在地上發出嘶嘶嘶的腐蝕聲。
停手之后的溫良一抬頭就看見康斯坦丁和澤德驚訝地目光。
溫良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他抬起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置信。
要是以往，他最多給這頭上插一把尖刀就完事了。
如今，可以說完全是一個殘忍鞭尸的行為。
康斯坦丁臉色凝重地說道：
“要不是你剛剛露出的驚訝表情。
我真的要以為那真十字架碎片已經壓制不住你體內的邪惡欲望了。”
“這說明他還在影響我對嗎？”
溫良心中已有了答案，他只是需要旁人的證實。
康斯坦丁點點頭：
“看起來另一個你的情緒正在和你融合。
我也不知道你變得更暴力了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不過目前來看也不算是件壞事。
就按菲利克斯的黑暗魔法來說，光是擊穿要害怕是不夠徹底。
你這樣處理反而更是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