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喵喵喵~”
“你喵啥，到底想說什么。”
小家伙兒猶豫了下，指著他的眼睛在虛空寫道：“芯片！”
一剎那，氣氛凝重起來。
楊真的表情一點點凝固。
艸，忘了把芯片拿下來了。這么說，老師把我剛才的表現全部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不就是知道了我練了許多功法嗎，聽不見就行了。
然而怕啥來啥，下一秒江鳳瑤發來了通話請求。
這個時候通話……
楊真意識到了什么，臉色瞬間大變。
她能聽到，她絕對聽到了。
艸，這踏馬絕對是一對子母芯片，我是子，她是母。早知道老師能聽到這里的聲音，自己就不會肆無忌憚地跟金鸞那么叫囂了。
楊真的臉色頓時變得如鍋底一般。
我的人設，嗚嗚~
變成黑貓的大王用爪兒捂臉，楊真好笨啊，我早就猜到了，他居然不知道。
……
接通之后，兩人同時沉默了。
片刻后，楊真開口：“老師，相比于魔族，其實人類也有一項強大的天賦神通，叫做——選擇性失憶。”
江鳳瑤：“我知道。”
楊真又道：“老師，我還可以教您自我催眠大法。”
江鳳瑤漠然回應：“不用！”
再次陷入沉默。
大王眨動著亮晶晶的大眼，感受著尷尬的氣氛，從空間儲物戒里拿出一大瓶可樂，又拿出一些冰塊跟吸管，美滋滋地喝起來。
在沙漠里喝可樂，不要太快了。
喵喵喵~
“楊真，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原來每次都是這么做任務的。”
“老師，不是這樣的……”
“我記得上次那些神魔里有好幾個漂亮的女神魔吧。”
“沒有！”
“所以你激戰了八天八夜，實際上是在雙·修？”
“您這是污蔑。”
“唉，實在是那幾個女神魔太漂亮了，不得不讓人多想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靠，鳳瑤到底要干嘛。
楊真大感頭痛，他腦筋飛速運轉，猶豫了下道：
“我教您變化之術。”
“教？”
“交流！”
“那就交流下你駕馭金光的法門吧。”
老師，我是把交跟流分開念的。
楊真很想這么告訴她，但又怕被打死。
對于他的回復江鳳瑤非常滿意，這小子一身絕學太讓人眼饞了，饒是她也忍不住想薅幾把羊毛。
但作為老師讓徒弟反過來教自己的話，又太沒面子，身為天之驕女的她拉不下這個臉。
好在楊真很會來事兒，提出了交流這個概念。
嗯，非常不錯，以后得跟他多交流交流。
江大美人兒還不知道楊真說的交流的意思。
楊真也悄然松了口氣，還是鳳瑤對我好啊，知道我那么多秘密也沒逼問。
他懷疑就算老師知道了自己有系統的事情，多半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
“金鸞，本座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既然不答應，那就去死吧……”
片刻后，楊真跟大王的劇本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