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的駭然之色。
倏地，楊真睜眼，冒出驚人如實質般的金色光束。
他邁步，向前！強大的氣勢轟然爆發，身體經脈，冒出滾滾熱氣。
緊接著，體內涌出大片黃金浪濤，如一條大瀑布般，沖上云霄。
地面，寸寸裂開！
——金丹境。
“飛鳶，快跑！”
靈女提醒，眼中閃過一道厲色，再次施法。
“吾有一劍，可破萬物，斬！”
咻！
楊真察覺到了危機，如芒在背。
下一秒，對方的‘靈’劍擦著皮膚飛過。
靈女瞪大眼眸，自己的劍就被他這么輕易躲開了，可他分明沒移動過啊。
震驚的還在后面。
楊真抬手，帶起一片殘影，仿佛穿過層層空間，掌指輕易地捏住對方的劍身。
一股力量蔓延而開——煉天術！
剎那磨滅了劍身上的‘靈’性。化作碎片，爆碎開來。
噗！
遠處的靈女吐血。
她與法劍存在某種聯系，此時受到了反噬，臉色蒼白，嬌軀顫抖。
“原來這就是精氣神合一，宛如與天地交感，萬物軌跡清晰可見，太奇妙了。”
楊真呢喃。
他內視自己的丹田，所有功力早已液態化，此時化作實質，凝結成丹，閃爍著四色光芒。
目前只有指甲蓋大小。
不過，他體內仍在滋生出新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丹田。
壯大著金丹。
“逃！”
眼看楊真的氣勢越來越盛，兩女人對視一眼，掉頭就跑。
這個人類少年仿佛發生了不可測的蛻變，已經不可戰勝。
留下來只會沒命。
楊真輕蔑一笑，掌心一吸，自地面攝取兩片斷劍碎片。
嗡！
他手腕輕震，如兩道流光劃破虛空，眨眼追上二人，穿透了他們的后腦勺。
“老師，您出來吧。”
楊真淡然開口。
片刻，一道絕麗的身影浮現。
江鳳瑤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學生，她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楊真正處于精氣神合一的奇妙狀態，此方天地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感知。
江鳳瑤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身上撫過。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楊真頭發、衣服、眉毛等位置的血液，全部褪去。
他再次變得干凈整潔起來。
“老師，你出汗了。”
楊真笑道，露出一嘴潔白整齊的牙齒。
江鳳瑤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同時心底后怕。
還好自己提前察覺到了楊真的微妙變化，忍住沒出手，否則他未必會進入這種狀態，完成蛻變。
“你的傷……”
“沒事兒，很快就好。”
補天術！
楊真體內，磅礴的生機洶涌，修補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