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皺了皺眉，冷冷地掃了說話聲音最大，還一直不停地重復說，生怕別人聽不到的那幾個人一眼。
一群人你碰碰我，我碰碰你，紛紛示意去看唐老板的臉色，再鬧下去怕是誰都沒有機會。
場面奇妙地逐漸安靜下來。
沈昭月歪頭看向唐凌霄，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唐凌霄面色回暖，溫柔地對她笑了笑，以至于沈昭月都不知道唐凌霄只是一個眼神。
是怎么讓這群聒噪的人安靜下來的。
唐凌霄和沈昭月先進去，兩人都沒有料到會來這么多的人。
他們以為只有賣糕點的人才對學做糕點感興趣。
現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沈昭月最開始只想招最多五個人。
“報名的人太多了。”
“看來還得好好篩選一下。”
唐凌霄卻有不同的想法。
“做糕點是一件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的事情，是個人都能學會，且有些糕點看一兩次就會做了。”
“學會了一種之后，其他的也能一點就通。”
“但是想做好也不簡單。”
沈昭月贊同地點了點頭。
她自己做的糕點，味道雖然不錯，做的方式也和專業的差不多，但不論是味道還是賣相都比不過。
她曾經吃過更美味的。
只可惜自己再怎么學，也做不出味道一模一樣的來。
唐凌霄突然提了個建議。
“教一個人也是教，教兩個甚至更多也是教。”
“不如我們開個專門教做糕點的學堂吧？”
“就跟開私塾一樣。”
“他們教學費，我們教他們做糕點。”
沈昭月聽完震驚了。
這不就是跟開培訓班一樣嗎？
她都沒想到。
唐凌霄一個古人，是怎么想到這么好的辦法的？
從昨天唐凌霄想到收學徒，以及出的那些不錯的主意的時候，沈昭月就覺得不簡單，現在唐凌霄更是給了她這么大的驚喜。
沈昭月仔細打量唐凌霄。
“你不傻了吧？”
唐凌霄眼神迷茫了一下。
“我一直都不傻。”
沈昭月，“……”
騙人，之前明明傻乎乎的！
現在卻變得這么聰明。
唐凌霄沒有察覺到，自己有哪里變得不對勁。
沈昭月自然看得出。
唐凌霄壓根不知道他聰明得有多可怕。
或許有的人天生就是聰明？
孫氏之前也說過，在沒有摔傻之前，唐凌霄是十里八村最聰明的人，十歲就考中了秀才，還是當時的第一名。
若不是天妒英才，一跤把腦子摔壞了。
或許早就一飛沖天。
難道是醒神丹有效果，只是這些效果是循序漸進的。
所以唐凌霄沒有察覺。
他已經漸漸好起來了。
這對沈昭月來說是一件好事，她高興地重重抱了唐凌霄一下。
“你一點都不傻。”
“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唐凌霄唇角勾了勾，正要回抱沈昭月的時候，沈昭月卻已經從他懷里退出去了，表情一本正經地把話題拉了回來。
“你剛才的注意非常可行。”
“想來我們霄月糕點鋪當學徒的，還是按照自己的規定來，不想當學徒的，也可以報名到我們開的學堂里學習如何做糕點。”
“如此一來的話。”
“我們還得專門找個地方，作為收納這些學生的場所。”
唐凌霄，“……”
他現在一點都不關心這個問題。
只可惜沈昭月是個一專心起來，幾乎心里就摻雜不進其他事情的人。
征求了唐凌霄的意見之后。
她果斷坐下來把這些計劃寫下來，隨后讓下人把這個告示貼到之前那張招徒告示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