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桂花聽得脊背發涼。
“你不要胡言亂語，春花是我生的，怎么可能害我，我看你分明就是想逼迫我證明你的清白！”
“我才不會那么輕易上當。”
楊桂花的眼神愈發謹慎。
沈昭月嘴角微微上揚。
“我需要逼迫你來證明我的清白嗎？”
“你自己話里話外。”
“不已經證明了我是清白的嗎？”
“清者自清。”
“謠言止于智者。”
她不準備繼續在這里，要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多費唇舌。
畢竟事實勝于雄辯。
說的再多也沒有拿出證據強。
沈昭月和唐凌霄這次離開，周圍的人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他們不敢再阻攔。
因為他們自己心中，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信錯了人。
紛紛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楊桂花。
他們不想做愚蠢的人。
被人牽著鼻子走可不好，更何況是被楊桂花這樣的人。
*
沈昭月還以為上次的鬧劇會影響酒樓和其他店鋪的生意。
卻沒想到生意一如既往地好。
“……”
雖然有點無語，但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她甚至眼尖地發現，一個和朋友一起來酒樓吃飯的人，是上次的圍觀群眾，甚至還和那些人一起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那人看到她有些心虛。
全程低著腦袋往里走。
沈昭月并不是心胸狹隘的人，也不會對送上門的生意過不去。
她如了那個客人的愿。
對他視而不見。
客人松了一口氣，腳底抹油走的更快。
很快就進了包廂。
他的朋友有些奇怪，他一開始沒打算說，但喝了幾杯酒，有些醉醺醺之后，還是忍不住大嘴巴地將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短短幾天之后。
霄月酒樓里的客人，幾乎都知道了那場鬧劇。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霄月酒樓的生意，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掌柜的整日愁眉苦臉。
“老板，這下該怎么辦？”
“這幾日的進賬，比往日少了好幾十兩銀子！”
“長此以往可如何是好？”
沈昭月并不怎么著急。
若是換做以往缺錢的時候，她可能還會著急，畢竟少掙一些錢，生活的壓力就會多一些。
可她現在不怎么缺錢。
“總歸只是謠言，對我們造不成實質性傷害。”
“先靜觀其變吧。”
“等過陣子他們的熱情勁兒消了，人們總會慢慢地忘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一時也找不到破除謠言的辦法。
若是她真的著急起來。
才如了背后之人的愿。
與其每日為這件事發愁，還不如好好兒地過好自己的日子。
掌柜的，“……”
果然是做老板的，每天損失幾十兩銀子還不是實質性傷害？
他一個月工錢還沒有一天的損失多！
沈昭月隱隱有些預感。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靜靜地等待。”
“等暗處的人坐不住了。”
“真相便會自己浮出水面。”
她拍了拍掌柜的的肩膀。
“好好兒觀察一下，最近來酒樓吃飯的人。”
“看看是哪些人在故意散播謠言。”
“若是看到熟面孔，三番四次故意來胡言亂語的。”
“想辦法查出他們的一切信息。”
“名字、住址，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觸過。”
“這件事別聲張出去。”
“只能由你一個人來做。”
“做得好了下個月的工錢給你翻十倍。”
掌柜的瞠目結舌。
“十……十倍！？”
“我沒有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