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霄自己積極作答。
“十九歲！”
大夫點了點頭。
“這是在長身體，看這架勢還要長一個頭那么高。”
他羨慕地看著唐凌霄。
幾乎是仰著頭。
對比起唐凌霄，自己可實在太矮了。
沈昭月，“……”
竟然還在長身體！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突然感覺唐凌霄，還是個孩子怎么辦？
這詭異的感覺。
讓她有些不忍直視，自己和他的夫妻關系。
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話。
——老牛吃嫩草。
沈昭月站在唐凌霄面前，默默地比了比兩人之間的身高差。
發現自己本來就比唐凌霄矮一個頭。
要是他再繼續長高……
她簡直不能想象，自己到時候和唐凌霄站在一起會矮到什么程度。
“大夫，二十二歲的女人，還有機會繼續長高嗎？”
大夫滿面疑惑。
“一個女人張那么高干什么？”
“你已經夠高了。”
至少比大多數女人要高很多。
沈昭月執著追問。
“真的不能再長高了嗎？”
“有沒有那種藥？”
“能夠再讓人長高的藥。”
大夫，“……”
這怕不是專門來砸館子的吧？
沈昭月一看大夫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個年紀再想長高很難。
她有些失望。
唐凌霄猶豫了一下。
“娘子，你是不是不想凌霄長高？”
“那凌霄不長高了。”
沈昭月雖然感動，但嘴角還是沒忍住抽了抽。
“人的成長是不由自主的。”
“你以為是你想不長就不長的嗎？”
“再說了。”
“長高是好的。”
“我怎么會不想讓你長高？”
“你長得再高一些，才更有男人氣概。”
“我巴不得呢。”
“只是我也想再長高一些罷了。”
“不行就算了。”
她只是有那個奢望，卻并不對此有任何執念。
人一生中想要的東西太多。
可能得到的卻少之又少。
若是每件事都要執著，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
她揉了揉唐凌霄的腦袋。
“回去給你燉骨頭湯。”
她以前在空間里還囤了很多鈣片，以及其他補鈣的東西，回去之后拿出來，讓唐凌霄每天吃，一定要趁著能長高的時候最大限度地長高。
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
反正她是覺得高一些總比矮一些好。
只是……
現在接吻的時候，她都要墊著腳才行。
以后怎么辦？
沈昭月心頭微微發愁，這個念頭卻也是轉瞬即逝。
未來的事情。
等以后出現問題，再想辦法解決吧。
大夫，“……”
現在都喜歡把狗騙進來殺嗎？
這對夫妻倒是恩愛。
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在沈昭月臉上的疤痕上停留了一瞬。
恩愛的夫妻他見過不少。
可妻子毀容之后，丈夫還能這么寵愛妻子的。
他到底第一次見。
看來這世上還是有真情存在的。
大夫想到自己年輕時，一時糊涂做下的糊涂事，以至于現在老了，一切想開了之后，想和妻子好好過日子，妻子卻一直記得他曾經犯下的錯。
時常跟他翻舊賬。
腦袋就一陣發疼。
*
沈昭月回家之后，就開始忙上忙下地給唐凌霄找東西。
先是把鈣片找出來。
親眼看著他吃下去。
并且叮囑他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牛奶，再是給他吃松果、碧根果、腰果等堅果，又去把骨頭湯燉在鍋里慢慢熬。
最后和唐凌霄一起，下了空間里的池塘。